他说：“你也发烧了？”

温晟砚把壶“啪”一放回去，一气，抬，对着傅曜的一只脚用力踩去。

“你是不是有病？”

刚睡醒的傅曜于迷茫状态，温晟砚要收手时，他意识跟着贴过去，睡得发的脸贴着温晟砚同样温的掌心。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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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挂着傅曜，脸很臭地去了厨房。

傅曜跟着起来。

刚要起床的温晟砚被一重力又压了回去，他气得又想骂人：“你老压着我什么？”

傅曜被踩得怪叫一嗓，不得不放开温晟砚。

原来他们是病友！

温晟砚“啧”了声：“你又胡说八什么。”

傅曜赖在他上：“我不。”

把脑袋埋在他肚那儿蹭的傅曜糊地应了他一声。

傅曜撇嘴：“我哪里有鼻涕！”

傅曜埋在他肩窝，不说话。

温晟砚怒吼：“你能不能别跟个傻一样！”

温晟砚一边骂一边把他抓起来：“惯得你，起来！”

在被窝里打了一军拳的傅曜终于清醒了，他伸了个懒腰，习惯地往旁边过去，又到温晟砚上去了。

他俩都有病。

“砚砚，你肚是的哎。”

傅曜当听不见。

温晟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最好有要的事。”

“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傅曜睡得很熟，手上抱人的力度却不小。

“我不！”

他蹲在卫生间外面，抬手敲敲门。

温晟砚恍然大悟。

晟砚还在懵然中没回神，又被这么说，更加茫然。

又经过一番拉扯，傅曜还是成功抱上了男朋友。

也不对。

“你能不能说正常的话！”

温晟砚一条被他压得发麻，他动了动，试图来，结果被睡梦中的人抱得更了。

也不知是怎么睡的，傅曜半边都压在了他上，脑袋靠在他，一条胳膊一条全搭了过来，睡得四仰八叉。

他弯着腰龇牙咧嘴，温晟砚端着杯施施然离开。

“不是地震，是要人命了。”

“不要突然煽。”温晟砚实在不习惯这样诡异的场合，他推了推傅曜，“起来，去帮我倒杯。”

温晟砚皱眉，着傅曜的来回看。

傅曜不知他在想什么，只觉得温晟砚肚很，于是真的跟个痴汉一样蹭来蹭去。

这人确实有病。

“起来！”

“我——不——”

他的得意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温晟砚嫌弃：“走开，别碰我。”

憋了一晚上的温晟砚一把掀开被，往卫生间冲。

“我不。”

然后他被温晟砚狠狠踩了一脚。

卫生间安静了片刻，接着响起冲声，门板拉开，温晟砚探脑袋：“约会？”

温晟砚不知他为什么一会儿煽一会儿痴汉，只觉得这人着实有病，还病得不清。

“嘛……”傅曜打了个哈欠，“砚砚……”

“那你嘛在我肚上蹭来蹭去！”

傅曜被踹醒了，迷迷糊糊：“怎么了……地震了……”

温晟砚被气得想骂人：“傅曜，你真的有病！起来！不要用你的鼻在我衣服上鼻涕！”

“起——来——”

“你要跑啊。”

傅曜还恬不知耻地问：“我很重吗？”

傅曜耷拉着眉：“你又嫌弃我。”

傅曜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被温晟砚住。

两个人仿佛回到了暑假，傅曜刚搬来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倔不肯离开，一个拽着对方发，反复僵持拉扯，最后，依旧是温晟砚先放弃。

温晟砚又躺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时神清气，如果没有压着一个脑袋的话。

“我是要去上厕所！”

温晟砚动弹不得，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抬把傅曜往旁边踹。

温晟砚怀疑这人其实本没有醒。

温晟砚挣扎几，没能挣脱，仰看天板，忽然觉得心累：“傅曜。”

温晟砚在客厅喝，余光里，傅曜一蹦一地过来，不死心地还要往他上挂，被温晟砚伸过来的一只手拦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