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李元昭突然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听说，你跟陈砚清的关系很好，还给他送过几次药。”

只是没想到，小铃铛竟然能够幡然醒悟，还又给陈砚清了不少毒。

“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每次一见他，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净糊涂事！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怕您生气，怕您不要我了，所以才不敢告诉你……”

小铃铛听闻这话，更加愧疚。

“那您为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瞒您的！上次陈砚清他和我说脸上不舒服，我不知怎么的，脑一，就把解毒膏给了他。”

事实是，陈砚清的一言一行，她早派人盯着。

她说着，泪止不住地落，双手抓着李元昭的衣摆，声音哽咽得不成样。

小铃铛猛地抬，里满是震惊。

李元昭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像是給猫儿顺一般。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泪本止不住，“其实，你就是我唯一的家人了，我只想想回南诏看一父母的坟茔，除此以外，别无所求。从今往后，我就跟着您，您去哪，我就去哪！我只要守着您就够了！”

“嗯。”李元昭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本听说，郑相这段时间，在暗中查探你的底细。”

李元昭看着她像个错事的孩，底没有半分怒意，反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起来吧，哭什么。”

“……对不起，我再也不糊涂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瞒着您任何事了！”

小铃铛，“还好有先见之明，早已替我遮掩份，想来他们短时间也发现不了什么异常。”

慌没来得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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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昭看向她，“那太医院的闻署正呢？他可是里的老人，人得很，你在太医院当差，日日与他接，难免不会过脚。”

“是。”小铃铛连忙应，见殿没有再追问其他，便起，“，时候不早了，你重伤未愈，该早些歇息了。如果没有其他事儿，那我先回太医院当值了？”

这话一，小铃铛的瞬间僵住，脸一变得惨白。

“哦？”李元昭挑了挑眉，“果然是个人。他既有意，那你改日便带他来见我吧。”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过了这么久，殿竟然会突然提起来。

她从没想过，自己藏得这么的心思，殿竟然全都知。

小铃铛愣了愣，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不解地看着她。

提到陛的病，小铃铛收敛了慌，，“上次陛吐血后，为了不引起其他人怀疑，我在汤药里加了几味猛药。如今陛看着面红，甚至能理奏折到夜，可底早已亏空得厉害，照如今这个态势，应该最多撑不过一月，便会驾崩。”

“本知，你一直嫌这皇憋闷，待着不自由，想回南诏。本答应你，等本登基后，自会帮你把南诏打来，让你有家可回。”

李元昭替她了泪，“你是本亲手从死人堆里救来的，又在自己边养了这么多年，本怎么可能因为他一个可有可无之人，就责罚你，甚至不要你呢？”

李元昭轻轻笑了，“好。”

尤其是想到自己偷偷给陈砚清送了解毒膏，甚至还向殿隐瞒了这件事，她心脏瞬间提到了嗓。

小铃铛张了张嘴，想问她为什么不罚自己这一个背主忘恩的人？为什么还留自己在她边？

李元昭缓缓开，“你和陈砚清的事儿，本早就知了。”

她当时没有置小铃铛，不过是想看看，这两人背着她还能搞什么样。

她再也忍不住，扑李元昭怀里，抱着她的腰放声大哭，泪浸了她的衣襟。

李元昭却没有接这话，只问，“父皇如何了？”

此刻见殿单独留自己，她难免有些张，生怕殿误会她有异心，连忙开，“，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不您是什么份，不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跟着你！”

如今被当场破，她知再也瞒不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提到闻署正，小铃铛神亮了亮，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起这个，这些日，闻署正有意无意的提起，想让我替他引荐一番，看起来像是想要投靠。”

所以在小铃铛给了他解毒膏后不久，她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