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棠韫和摇。

“lettie。”

她还是摇，因为她怕一抬泪就掉来。

棠绛宜叹气，把她的脸抬起来。棠韫和的眶红了，睫上挂着泪，但还在努力憋着。

“傻瓜。”他吻掉她的泪，“想哭就哭。”

“不要。”棠韫和咬着嘴，“你会担心的。”

“我本来就担心。”棠绛宜说，“但看到你哭，我反而安心一。”

“为什么？”

“因为你还舍不得我。”他角勾起浅淡的弧度，“我怕你太开心，开心到把我忘了。”

“怎么可能……”棠韫和被他这话逗得又想哭又想笑，泪还挂在脸上。

“那我走了。”棠绛宜最后吻了一她的额。

“嗯。”

他松开她，拉着行李箱。

棠韫和站在门，看着哥哥走向电梯。他钮，电梯门打开，他走去，转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走廊对视。

电梯门缓缓关上，最后一秒，棠韫和看到他的嘴型——

“我你。”

门关上了。

棠韫和站在原地，听着电梯降的声音。然后她慢慢蹲来，抱着膝盖，泪终于掉来。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一辆黑幻影驶来。她看着车开走，消失在街角。

她低看戒指上的那颗钻石，在光闪着光。

公寓很安静。

棠韫和想弹琴，但坐在琴凳上半天不去。她去卧室，床上还有他的气息。她爬上床，抱着他的枕，把脸埋去。

手机响了。

棠韫和拿起来看——是哥哥发的消息。

她盯着消息，泪又掉来，咬着嘴打字：“我想你。”

发去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棠绛宜很久没回。

她以为他在忙，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抱着枕。

然后电话打来，她接起来，什么都没说，他也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就这样听着彼此的呼，听着电话那的安静，听着五百英里之外的存在。

很久之后，他说：“我也想你。”

棠韫和的泪掉在枕上。

“lettie，”他的声音很轻，“去吃早饭，好不好？”

“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