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绛宜重新拿起琴弓，在手里掂量，像在思考从哪里开始。

然后弓尖轻轻在妹妹额上。

“知演奏的第一步是什么吗？”

棠韫和不说话。

“是了解你的乐。”

弓尖缓慢——眉骨、鼻梁、角。

“每一个细节都要熟悉。”

继续——、结、锁骨。

动作很慢，慢到她能觉到弓尖划过自己的每一寸肤。

“哪里，”弓尖在锁骨凹陷停留，“哪里会发声音。”

微微用力，她倒一气。

“看，这里。”他很满意，但没有继续，而是移到别的地方——肩膀、手臂侧、肋骨。

“变态。”

弓突然在肩膀上轻拍一。

啪——

不疼，但让她闭嘴了。

“说脏话要罚。”

每到一个地方，棠绛宜都会停顿，观察她的反应。

棠韫和咬牙关，告诉自己不要有反应。

“音乐需要耐心。”他说，“不能急。”

弓开始游走，轻柔得像羽，ticklish，让她想躲。但弓尖抵在她结方，她不敢动。

“不要躲。”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不容抗拒，“让我好好认识你。”

琴弓缓慢游走，每一个地方都在发，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许动。”

弓划过肋骨，她绷。然后弓突然在大上轻拍一。

啪——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公寓里特别清晰。

棠韫和惊，抬看着棠绛宜。

“现在，”他后退一步，居临端详着她，“把衣服脱了。”

棠韫和想也不想：“不要。”

他也不迫，走回沙发坐，“那我们等一等。”

她跪在原地，不明白哥哥在等什么。

“lettie，你听说过deyed gratification吗？”他拿起酒杯。

“什么？”

“延迟满足。”棠绛宜解释，给她上课，“好东西值得等待。”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靠在沙发上，双迭，“我不急，我可以等你自己想通。”

“我不会想通的。”

“会。”他很笃定，“因为你现在很难受，对吗？”

棠韫和咬着不说话。

“你的想要，但你不肯承认。”他继续，“所以两边都不满足，你会一直难受。”

棠绛宜似笑非笑，“我可以坐在这里，看着你，等你自己受不了。”

棠韫和抬起睛瞪他。

“所以，”他站起来，慢慢走过来，“要继续等吗？还是听话？”

她咬着牙，犹犹豫豫开始脱针织衫。

“慢一。”

棠韫和停，瞪着他。

“我说了，”棠绛宜的声音低柔，“好东西值得等。慢慢脱，让我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针织衫脱来，里面的吊带，棠韫和停了来。

“继续。”

吊带落肩膀。她抱着，羞耻到想哭。

棠绛宜站起来，弓在她脊椎上缓慢过。

“手放。”

棠韫和抿着摇。

弓在肩胛骨上轻拍——啪。

力不重，但让她绷了。

“lettie。”他的声音温柔到近乎残忍，“手放。”

棠韫和慢慢放手，但棠绛宜没有立刻继续。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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