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歌疼得额都是汗，整个人都懵了。

桑榑却没有停，找准位置后，手腕一转，只听“咔”的一声，脚踝被生生推了回去。

“都能治，不会死。”

凭什么活着倒霉，死了还得地狱？

嘴边那淡淡的笑意不变，他顺着她的话，语气温和地问：“那你说，我为什么抓你过来？”

又听了两句，他神仍旧没什么变化：“随你。”

不过这场面，还不至于让他阵脚。

这次商歌有了准备，生生咬着牙把惨叫咽了回去，只闷一声短促的痛哼。

商歌疼得倒了气。

桑榑语气淡淡的，电话甚至都没挂，像是故意说给对面听。

“肯定是你们地狱年底冲业绩！”她哭着控诉，“所以到抓人，抓我来凑数！太不负责了！我要投诉你，我要找你们老板投诉！让你辈、辈都投不了胎！”

她到底错什么了，要被抓来这地方？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商歌猛地惨叫声。

他那八个医学博士，不是白读的。

又是一。

她自问没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

他甚至没给对方选择先听哪个的机会，直接往说。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利落地蹲，着医用手的手握住商歌的脚踝，边摸边判断。

这也太不公平了。

她怎么都想不通，天堂为什么也这么疼。

前半生七八糟的童年，后半生被拖泥里的婚姻，最后几年在街跟乞丐似的讨生活。

“凭什么啊……”她哭得上气不接气，“活着让姓丁的欺负，死了还得让你欺负，疼死我了……呜呜呜，我这辈怎么这么失败……”

桑榑微微皱了眉。

消息，一个坏消息。”

她一边哭，一边捶着被，哭得整张床单都了一片。

对待这明显不在正常思路上的病人，顺着她说，往往最省事。

二哥可没说过，这女人脑不太正常。

她真是个命苦的鬼。

她越说越伤心，最后又呜哇一声哭了来。

“嗯，还可以再大声一。”

“好消息，人找到了，现在就在我旁边。坏消息，和人打架打成了猪，面组织炎症，视神经受损，右脚踝和左肩脱臼。”

她哭得狼狈极了，像是这一生积攒来的泪，都在这会儿决了堤。

桑榑角微微弯了弯，对着电话那：“听见了？中气足，死不了。”

想到这里，商歌心里的委屈一压过了所有怒气。

不要吧。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淡淡应了一声：“要和她说话吗？”

难就因为她和丁太太狠狠了一架？

哭着哭着，她红着抬手指向桑榑，委屈又愤怒地质问：“为什么抓我？为什么不抓那个姓丁的？！”

他脸上没有丝毫不忍，手很快又落到她左肩，摸准位置后，脆利落地一送一拧。

反正都死了，她也懒得再装什么。

面前这人，难不成就是专门负责折磨她的？

想到自己这辈，商歌心里忽然泛起一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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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良心都没有，手还这么狠。

泪一颗一颗往掉，越掉越凶。

商歌哭得一一的，泪还在往掉，越想越悲愤。

难她来的本不是天堂，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