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整没，一次到位。

严雨的指甲陷了他后背的肌里。这个姿势，她坐在料理台上，双缠着他的腰，骨盆的角度让那微微上翘的东西到了她里一个过于的位置。

他怕答案是“是”——那个答案太好，好到他不敢相信。但他更怕答案是“不是”——那个答案太残忍，残忍到他不想听。

然后邵的嘴贴上了她的耳垂。“……雨。”

严雨的眶了。

严雨觉到了他的停顿。她看着他的表，忽然明白了。她的手伸外袋，摸那个小方块，递给他。

这个名字很多人都叫过，但从他嘴里说来，和从任何人嘴里说来都不一样。

所以他只是接了过来，撕开包装，低理好。他没有看她，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在掩饰什么，但他的耳红透了。

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声。

严雨的已经够了，从摸耳垂的时候就开始了，到他能去，到那个推的过程几乎没有阻力。

叫完之后，他的几不可见地僵了一。像是说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又像是怕她没听见。他的嘴还贴着她的耳垂，呼停了一拍，像在等她的反应。

那他接来会吻她吗？

“……你别动。”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让我……缓一。”

厨房的灯光在他们亮着，把两个人的影投在墙上，迭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现在他叫她“雨”。

因为邵从没叫过。他永远叫她 “严雨”，连名带姓，冷的、疏离的。

“雨。”他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更轻，更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在确认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说来是什么觉。

“邵——”她想说这真的太了，但邵却以为她快到了。

他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开始加速了。而她来不及解释，因为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个，让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像自己的。破碎的哭腔的从咙里涌来，止不住。她的脚尖在他后腰叉，脚跟抵着他的尾骨，把他往拉，每一都拉得更。

人坐在冰凉的台面上等，不想给这十几秒的空白任何“她可能会想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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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的间溢一声闷哼。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到她的，扣，然后他开始动了。不快，但。到她的脚趾蜷起来，到她觉得那的东西随时都能穿她，

严雨的手指在他汗的发里，不知该推开还是该。她等了几秒，然后微微往前转了一。那个角度变了，碾过了她端那个最的，她的猛地一缩，绞了他。

严雨的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邵闷哼了一声，节奏了，但他没有停。他的嘴从她耳垂到颈侧，咬住那块肤，用牙齿轻轻磨了一，然后用尖过齿痕。

邵停在了最。他的额抵着她的肩窝，闷闷地了一气。他的手指掐在她腰上，指腹在微微发抖。

厨房里只有两个人缠的、越来越重的呼，和他偶尔漏的、闷在咙里的低。

然后他抬起，重新扣住她的骨，往前推。

邵的手指顿了一。银灰的铝箔包装，和他留在她床柜上的那一只一模一样。但他不敢问“这是不是我上次留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