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时间好。”

背后突然冒一个女声，吓了易章一大，她一回，看见竟然是梁芮。

梁芮去关了休息室的门，在她们二人边上坐，拿过烟夹，取了支烟来：“女烟，介意吗？”

顾亭云摇摇，易章看她一副淡定的样，再看看梁芮悠闲的样，说：“你们两个……你知？你知？你告诉她的？”

她一会儿指着顾亭云，一会儿指着梁芮，瞠目结，这一看就是两人早就通过气了的样啊！

“是我告诉她的。”顾亭云大方承认，“已经有些时候了。”

易章气：“梁芮，你太不讲义气了，有人要追我，你也不告诉我？”

梁芮吐了个烟圈：“我只是个旁观者，顺便站你边，你有难我可以主意。但是你不问，我怎么说？”

顾亭云说：“那时候告诉你，你不得跑了？”

易章说：“我跑了，你不会追吗？”

“会啊。”顾亭云说，“在你没有其他喜的人之前，你跑多远，我就追多远。”

梁芮抖了抖疙瘩：“你俩到底是来培训还是来狗的？你俩要是把我的戏拍成母女暧昧戏，看我不撕了你们两个。”

“我们是专业演员，你觉得可能吗？”

梁芮抖了抖烟灰：“那等会儿试试吻戏吧。”

易章说：“妈妈亲女儿的？”

顾亭云问：“那叫吻戏？”

梁芮又吐了个圈，朦朦胧胧的烟雾里，一个得意的笑容：“我改变主意了，龙不是迟怀柳亲妈。都看过何莉莉的吧？我要你们拍那羁绊的觉，不是，不是，也无关//，而是羁绊。”

顾亭云死活没想到，艺术家们总是如此善变，传闻中某位导演一直不用剧本，没想到梁芮额也是如此恃才任。自己这一曝光恋，竟然成了梁芮的灵，从亲妈变成了老/鸨（？）。

“放心，没任何亲密戏，这表现方式用亲密戏太俗了。我要你们用神，用肢语言和细节表现来。说吻戏只是看一你们的契合度。”

顾亭云指了指沙发：“这里?你确定要在这里看我们试吻戏？”

易章说：“你开玩笑吧，这休息室，你以为你在拍小黄//片吗？”

☆、84|城 84

易章不愿意，梁芮有时候就是脑，她也是会折腾演员折腾导演的主，随便什么事都能燃她的创作灵。她就怕真亲了，到时候梁芮有生些别的什么想法来。

梁芮说：“其实，我是一个有艺术追求的人，我是有创作/片的想法，但是对这制造没有兴趣。”

易章说：“你什么想法，别找我，我不接，今天吻戏你也别想，你就是纯粹没事找事的。就好好改剧本，改好了，给我和小慧看，过几天开机了，我们和陈导一起研究怎么演。”

梁芮不理易章，问顾亭云：“说真的，你吻戏怎么样，放得开吗？”

顾亭云有些无奈：“还行。”

梁芮说：“那你/吻章试试。”

“……”

易章对着梁芮卷袖：“我特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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