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记得那个男的，凭什么这个时候都要被那人影响，顾清扣住沉歆歆的手，不动声地观察她心中到底想着谁。

沉歆歆咬了一顾清的手，邪邪：“关你事！”

顾清皱眉，住她的脸颊，训责：“好好说话，不准说脏话。”

沉歆歆哇得一声瘪嘴：“呜呜呜呜你欺负我我要找人你！”

顾清不和她胡闹了，把住她的手：“还知我是谁吗？你想找谁我？”

沉歆歆凑近顾清的脸，鼻尖对鼻尖，睛雾蒙蒙的，而后突然瞳孔聚焦：“当然找我哥……嗝……哥？不不不要——！”

顾清还攥着沉歆歆的手，没让她有一丝逃走的机会，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绯红的小脸：“看起来还有清醒。”

随即就像没事人一样将沉歆歆打包带走，其实意识想用抱的，顾清在以前每次接她都是这样，托着让她挂着自己脖，但显然这场所并不太适合，更何况之前还抱着过她，隐秘的想法与各经历重合，让他多了烦躁和顾虑，最后选择牵着沉歆歆的手带她回家。

沉歆歆虽然醉醺醺的，但意识还算稳定，能说话能走路的，除了表和脸红，以及时不时正常况绝对不会表达的暴戾倾向和言语，倒是一路上还被顾清训得乖乖回了家——大概也是一潜意识的血脉压制。

他们住在离学校很近的教职工家属院，以前也是这况，顾清就像一个真正的为孩考虑到将来的家，他的职业甚至也是随着沉歆歆的成变化而改动的，妹妹中时他就是她学校的特聘教师，大学更是作为教授留任，他想，如果妹妹继续读研究生、博士他也能和她在一个区域，可以一直看着她，陪伴她、照顾她。

他没办法给她先天的健康，那便只能让她足够安全、快乐，当年政府即使抛来橄榄枝让他继续研究，他也不再回应，只要得到妹妹的抚养权和有条件的庇护就够了，知的越少越安全，他不一定要有那么多的权利和金钱，代价过大了也没必要，他的权限足够他们一起普通的生活就好，他的望或许也能被满足，他可以忍耐，他已经忍了十年，他可以一直她的好哥哥，乃至如果她真遇到良人，他也有心理准备。

但事实呢，她上毕业了，她并不喜动脑，如果她不继续念书而是找了工作，如果她不继续和他在一起而是准备嫁人——他该怎么办呢？

当秦绍现、顾曜辰现、卿彦现，他的忍耐，他岌岌可危的神经，理智隐隐压制不住绪。

而又为什么，明明谁都可以，都可以勉自己好准备，继续忍耐，但偏偏是顾曜辰。

“即使他是你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他想到了自己说的那句话，他把自己的况反过来给妹妹讲，他相信这世，正常人都会拒绝。

结果妹妹说有没有血缘关系都无所谓，而顾曜辰那个疯，知自己挑唆用的这说法后反而兴奋，因为真的想要她的弟弟而罕见示弱。

“即使你的亲生母亲抛弃了你而选择了她？”

多么拙劣的谎言，当第一个问句不攻自破，第二个反问便显得破绽百，他与其是在问妹妹，而不如说是在问自己。

因为母亲抛弃的人是他，顾清是私生，而沉歆歆、顾曜辰从来不是。父亲、母亲，选择了合适的一个家而被正式诞、而被的人，从来不是他。

是啊，他没有家，他该到哪里去？

——他该怎么办呢？

他难要睁睁看着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妹妹从自己边跑走，去别人吗？

顾清不语，只是看着边的妹妹，他到了家就将沉歆歆抱住，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床上。

沉歆歆不满地哼哼一声，拱着自己的在顾清怀里找舒服的位置。

顾清则想仔细再看看她，于是放开了怀抱，怜地将手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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