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之地。

刀锋落，他一刀穿了萧胤誉的腹。

萧胤誉大吐红血，浇在怀中死前的母亲上。但他仍然环着杨思翊，甚至抱得更。

“呵…”他笑了一声。

他看着已经闭上双的杨思翊，嘴贴着她的额，轻声：“母死岂能活…？母后，等等儿……”

袁树刀，退后两步，血顺着刀的血槽汇成一条细线，落在地上。

他单膝跪地，向萧楚澜拱手：“静王殿！末将已将逆贼萧胤誉拿——禁军听令，即刻效忠静王殿！”

数百名禁军齐刷刷跪，铠甲磕碰声与膝盖落地的影汇成一片。那些方才还追随的官员纷纷跪倒，伏在地上抖如筛糠。中喊着，“静王千岁”、“陛遇害，请静王监国”此类的话，声音此起彼伏，急切无比，每个人都想比别人快些表忠心，先一步与已死的太划清界限。

萧楚澜抬手，大殿恢复了寂静。

夏鲤看向倒在地上，浑发抖搐的杨尚尹。

“……不……不！”

他跪趴在地上，双尽废，双掌血，他僵着往前蠕动，无论夏鲤问他什么，他都仿佛听不到般置之不理，睛赤红着往前爬，明明距离那对母只有三十多步的距离，他要爬很久，久到两个人已经死透。

“不许碰他。”萧楚澜的影从后方传来，冷厉无比。

本还想上前拦住杨尚尹的禁军们纷纷停住。

杨尚尹终于爬到了杨思翊边，与萧胤誉的尸只隔着一距离，萧胤誉的手臂还环着杨思翊的肩膀。

他颤抖着伸手，指尖悬在的面孔之上，却不敢落。

“…”

这两个字，他重复了好几遍，一遍比一遍轻。到后来，话说不来了，只有泪和嘴在动。

夏鲤在他的边蹲。

她将剑在侧的地砖隙里，剑闪过一丝寒光，照她明暗不定的脸。

夏鲤看着杨尚尹那张已经被血泪与搐搅得不成样的脸，沉默了许久才开。

“当年的事，我需要你告诉我，谁是主谋。又为什么要这么。”

杨尚尹只是盯着杨思翊，仿佛与世隔绝。他的手指终于落，没有落在杨思翊的脸上，而是落在她散落在地上的一小片衣袖。他的指尖碰到那片被血浸的锦缎时，整个人都像是被去了骨，支撑着的手一，整个人又趴倒在地上。

脸贴着冰凉的地砖，与的尸只有几指距。

“…好狠的心啊…”他终于开，声音嘶哑。

“……”

“皇后的中，”夏鲤忽然开，声音不急不缓，“有一个木雕的观音。”

杨尚尹的颤抖停了。

“那观音皇后留了二十多年，一直保存着。想来对她无比重要。只不过，因着时间迁移，木雕多少会腐朽。那观音的面容我看不清楚，”

夏鲤顿了顿，看着杨尚尹缓缓转过来，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目现一丝别样的神采。

“那木雕，想来是照着皇后娘娘雕刻的。”夏鲤垂眸看着这个陷震惊的男人，“皇后总是问我弟弟的事，因为我弟弟会雕刻的技艺。正巧，我记得杨大人极擅雕刻。”

夏鲤轻声：

“那是你亲手刻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