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同恋，由此可见我也是个正常人，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朋友有自己的判断，我不是病毒，湉湉愿意和我朋友，我也愿意她的朋友。您虽然是她的母亲，但这个，您无权涉。”

这段话费了沈芫不少的勇气才说来，而听到的人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从容不迫的笑容隐约透着一嘲讽，像是听到了有笑却已经懒得笑的老笑话。

沈芫被这个笑容震慑住，她双耳失聪般愣在原地看着前的“王老师”起，优雅地走客厅，走自己家，而她则迟钝地跟在后面关上门。

关上门前湉湉妈妈说的一句话像是最后的咒，彻底击碎了在沈芫的所有防御和抵抗，她说的是：“趁着还早断了吧，我女儿已经怀了。”

哭够了的沈芫也恢复了理智，她从地上站起来，穿上拖鞋走洗手间。

沈芫弯着腰站在洗手台前清洗满脸的泪痕，双已经有些红，额前的发也被打。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神想之前邱毅说的话，难是真的？不，不应该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湉湉不会喝那么多酒，妇是不能喝酒的，况且湉湉本不会愿意才对。所以……是他们商量好来骗自己的？沈芫对着镜中狼狈的自己苦笑摇，真的是……唉，她从来没哭得这么惨过，这一次是真栽了。

她到底是怎么上又是什么时候上湉湉的呢？她自己也不清楚，只知是在某个黑夜，她躺在床上无法安睡时突然发现自己正在疯狂想念湉湉的脸，是那个夜晚吗？或许在更早之前？

客厅的手机突然唱了起来，沈芫用巾随便抹了把脸，把双手净后去接电话。

是湉湉打来的，熟悉而让沈芫贪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阿芫，你不是说想跟我一起吃饭吗？那……现在过来？”

沈芫清了清嗓，说：“哎，好，我这就过去。”

细心的湉湉没有挂电话，反而疑惑地问：“你声音怎么了？”

沈芫瞪了镜里的自己一，说：“没事，刚刚又眯了一会，起床音而已，那个我上门，一会就到，你等我。”

沈芫把自己收拾妥当，额前的刘海依旧漉漉的，用冰袋敷过的睛好了些，不过门前她还是特意上了一副墨镜。

刚从公司来的湉湉一抬就看到发着光的沈芫面对面走来，沈芫的后着金的光，她笑得如沐风：“湉湉，我们去吃什么？”

湉湉耸肩：“当然是沈老板请什么，我就吃什么了。”

“嘿？别闹。”沈芫伸手搭上湉湉的肩膀。

两人嬉笑着上了车，仿佛昨晚的沉重只是一场梦，她们的距离并没有被拉开，反而又近了些。

餐桌上，沈芫的镜也没摘，湉湉有看不去了，语气自然也有不太好：“阿芫，你这……能不能行了，跟我吃个饭还得墨镜？是我丢你人了还是怎么个意思？”

沈芫被话呛住又没法解释，只得把墨镜摘来，湉湉看到她的睛时突然愣住：“你……你的睛怎么这么红？你哭……”

湉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芫截住，她说：“别猜，还不得多亏你，你看看我刚刚吃的是啥，呛不红睛才怪！”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来，快。”湉湉边说边递过去一张面纸。

沈芫接过来随便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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