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星抬起，不太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呢？”江屿星的视线落在杯里，没有抬，声音平静，但季锦言能听那平静底藏着的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发现，你边比我优秀的人应该很多很多。比我有能力，比我稳重，可能还更合拍。”她顿了一，抬起睛看着季锦言，目光里的认真让季锦言心里微微一动，“所以我突然想知，是因为……吗？还是真的有那的喜？还是说，只是因为我刚好合适？”

江屿星的目光不自觉地往那边飘了一，又很快收回来，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来回挲了几圈，像是在犹豫什么。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上辈大概是拯救过整个银河系。”

季锦言的声音从她肩窝的位置传来，带着一闷闷的笑意和一难得的、卸防备的柔：“而且你刚才弹琴的样确实很好看，这个也算。”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江屿星的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来。

“不行，你要说——我你。”女孩不依不饶地扯着他的衣领。

隔桌坐了一对年轻侣，还是大学生的样，两个人很腻歪地靠着说话，声音很大。

”

她问完这个问题，又低去喝了一酒，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安全的退路。

“我你我你，最你行了吧。”说完两人又发一阵闷闷的笑声。

“只是认识你后，我发现我偶尔可以不是我。”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害羞，像是怕被人听到什么秘密，“我可以懒得想今天吃什么，因为你会决定。我可以不用去哪里，因为你会在我旁。我不用一直绷着，因为你总能想办法让我松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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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锦言没想到她会说这个，她确实很少想这个问题，不是因为她不在意，而是因为她向来不是一个会用语言去反复确认自己的人。

“我也喜你。”男孩低亲了一她的脸。

她顿了一，像是在找一个准确的表达。

她以为江屿星都知，但此刻她忽然意识到，知和听到是两回事。

季锦言偏过看着她。

她看着江屿星低垂的睫和被酒染上一层薄红的耳尖，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有一心疼，有一抱歉，还有一被这个女孩的坦诚所动的柔。

季锦言注意到她的目光，也没有声纠正。

季锦言忍不住弯了一嘴角，然后她了一个连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动作，她微微侧，把轻轻靠在了江屿星的肩膀上。

江屿星低看着她靠在自己肩上的发，心里那又酸又胀的觉漫了上来，化成一个没忍住的笑。她伸手环住季锦言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轻轻搁在她的上，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和一发的鼻音：

江屿星还是开了，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一些，

“…你刚才唱的那首歌，”季锦言开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我很动。”

“我真的好喜你啊。”女孩仰着看男孩，睛亮晶晶的。

“我是遇到过很多人，”季锦言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被消化了很久的事实，“优秀的、质条件都很匹的。但跟那些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永远是我自己，完整的、独立的、不需要任何人也能运转得很好的我自己。这不是不好，只是……”

江屿星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季锦言的杯，玻璃碰撞发清脆的一声响，在温的空气里像是一个小小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