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录音室里笑到肚疼。

“放。”

“值得。”濑名暁说。

她会在凌晨三打电话给他：“起床，我们去看日。”

“要去吗？”波在旁边组装她新买的电吉他。

“客气什么。”她转过，“不过说真的，这张专辑很。我很荣幸参与。”

“就是艺术！”

“我也很荣幸有你。”

“试试嘛！”

“值得吗？”波问。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去居酒屋吃饭。

“所以你也别老是板着脸弹那些serio的曲。”她说，“偶尔也放松一，弹好玩的。”

和濑名暁在一起之后，波的生活多了很多乐趣。

濑名暁愣了一，然后笑了：“你疯了吧？”

“快，磨磨唧唧的。”

“对啊，比如……”波想了想，“比如把肖和een混在一起弹？”

“这什么鬼东西。”濑名暁说。

波喝了酒，开始讲她的故事——大学学音乐制作，毕业后了一家大公司，结果发现自己讨厌那线式的工作，于是辞职，现在freence。

濑名暁想了想：“因为……这是唯一一件，我的时候完全是我自己的事。”

“你疯了？”

“好啊。”

“好的。”

“艺术。”波一本正经，“前卫艺术。”

没有铺垫，没有暧昧期，两个都是直接的人，喜就在一起。

“你一个古典音效师怎么喜这个？”濑名暁问。

濑名暁愣了一，然后也笑了：“如果是呢？”

她会拉着他去livehoe看小众乐队，在人群里得满大汗。

会在休息时间放greenday，跟着音乐摇晃脑。

“去啊，为什

“你呢？”她问，“为什么弹钢琴？”

“好玩的？”

波看着他，忽然笑了：“濑名暁，你这是在撩我吗？”

“终于搞定了。”

结果那天午，他们真的试了。

濑名暁收到演邀请的时候，棠韫和也在名单上。

“说得对。”

“辛苦了。”濑名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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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古典音效师不能喜punk？”波反问，“音乐就是音乐，没有低贵贱。”

20xx年12月，维也纳。

“自由，但也穷。”波笑，“不过没关系，至少每天的事是自己喜的。”

肖的夜曲前奏，接boheianrhapdy的主旋律，完全不搭，但莫名地好笑。

20xx年10月，东京。

结果两个人骑着托车去了海边，看了一场绝的日。

20xx年2月，东京。

就这样开始了。

专辑录完那天，波关掉最后一个设备，伸了个懒腰。

“自由吗？”濑名暁问。

“现在？”

波会在濑名暁练琴的时候突然现，说“弹个曲给我听”。

“那我接受。”她很脆，“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