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屹总是很坏很坏。

昭昭就是知他在坏笑。

于是回家的路上，呼啦啦一伙人，弟二人会现这样幼稚的对话。

“你笑什么？”

“你哪只睛看见我笑了？”

“你就是笑了。”

“我作证，屹哥是真没笑呀！”

“你就是想笑我，你在心里笑了。”

“你怎么知我在心里笑了？”

“反正我就是知。”

……

冬天天暗得快，夜晚尤其萧索。

饭的时候，窗外已经飘起小雨。

寒意刺骨。

氓都不愿去扎堆架。

黄孤家寡人，在肚响了一小时后，终于丢以前从李伟侄上手偷摸来的小霸王游戏机，领着乌泱泱一伙兄弟去陈修屹家里，吃完了饭在客厅里架起个麻将桌。

这条烂命也太寂寞，他要鏖战到天明。

麻将桌也是前阵黄搞来的，连同他的铺盖卷，一起捆在麻将桌上让大爷骑着小叁拖过来的。

黄的意思是，反正房大，他不住过来多可惜，空空没个人气儿，搞个麻将桌平时没事叫人来玩玩，还能收桌位钱。反正都在一楼，碍不着陈修屹和昭昭日常休息。

一堆胡里哨的理由，严莉听了都翻白，“大老爷们儿真矫。陈修屹能缺你这麻将桌的钱？拐弯抹角找一大堆借，不就是觉得没人陪吗。”

黄梗着脖假装没听见，绷着脸把铺盖卷和麻将桌往屋里搬。

昭昭怜他是孤儿，从来都把他当弟弟照看，陈修屹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轻易不准他们上二楼。

自从工地那次不而散后，黄就卷着铺盖回去了，心里虽还呕着气，现在却还是厚着脸又背铺盖回来。

他怀念和陈修屹并肩的日，喜昭昭叫他阿宇，也习惯和严莉斗嘴，再难以忍受孤零零的生活。

现在这样真好，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桌的炉烧得噼里啪啦，大家聚在一起打麻将，灶台温着烧酒，气蒸腾起白雾，裹挟着醇厚酒香漫溢至客厅，众人心竟也有无声激。

一群没有的人，犯过错的人，被德放逐的人，短暂地相聚了。

没有世俗的审判，这里是实实在在的青乐土。

截然不同的人生，何其相似的落寞，人类的悲哪怕只有片刻的相通，也会在这片刻的忧愁困苦中滋生厚重的知己义。

他们互相依偎在这温的巢中，不再无所归依。

……

昭昭关着门在楼上学习，严莉和老独几个人又在痛骂狗娘养的鳄鱼，琢磨着什么时候狠狠他一把。

陈修屹胡了两把牌就不打了，他满脑都是陈昭昭午在礼堂念诗的模样，很灵动，像雨后枝清新的栀。

那一句“我们分担寒、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岚、虹霓，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相依”，他听着格外喜，但陈昭昭很快又赌气不念了，他一直是想再听几遍的。

陈修屹轻声吩咐黄睡觉时埋掉火，又去灶台拎了另一壶酒，转上楼。

准备涩一。（搓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