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是真恼了，恶狠狠扑过去，却被臂顺势懒懒一搂，两人作一团往沙发倒去。

她撑着沙发靠背爬起来，揪着陈修屹的衣服，两一跨，雄赳赳气昂昂跨上劲瘦的腰，气呼呼地调，“不是我要想这些的！”

陈修屹一边好声好气地哄她，一边又忍不住要欺负她，故意说些曲解的话逗她，再从她闷闷不乐的表里捕捉一丝纵容，心底莫名升起迷恋。

他再年少老成，前终究还是占了年少二字，昭昭难得有个样，他就难免生这个年纪的恶劣，又仗着弟弟这个份，有恃无恐地索要更多，既要昭昭像一样的纵容他，又要像女人一样被他疼。

“虽然…我…我承认我一开始是那样想的，我总觉得错了事。如果…如果只是我一个人错事就算了。可我是，我一直都知的，我没有制止你，才…才越来越错。”

昭昭说着说着，看他脸上渐渐没了笑，往前挪一，伸手住他肩膀，“我就知你又要不兴，我不许你发脾气，我还没说完。”

她咬咬，看陈修屹薄抿着，犹豫几秒，脆俯去搂，像只小青蛙黏在他前。

“我知自己很没用，从小都是你照顾我，我一直都很依赖你，但我从没想过…别的。后来…你…你那样对我，我很害怕，可是我们一吵架，你就伤害自己的，我…我到找不到你。我想你能好好的，就说服自己，你只是不懂事，我先让着你，以后再慢慢教你。可你在台球厅那次好凶，你以前从来不那样凶我，你都不知你有多凶…再后来，你…你越来越过分…。”

她的声音糯温吞，是对弟弟无可奈何的偏，却又带着女孩儿特有的嗔，连指责都失去了原有的意味。

陈修屹不忍，手轻轻顺她的后背，像安抚小孩那样。

“我在心理书上看到过，有些男孩会有恋母结，对母亲产生幻想，但只要正确引导，就会健康地成。我想你只是不懂事，才会对…对…我想这没什么的，我帮你改正就好了。但我…我不知怎么…怎么拒绝你，我看你整个人都开朗了很多，我就…我就想你多开心一。”

泪落在他颈间的肤，冰凉一片。

昭昭了鼻，哽咽着继续，“后来，我也分不清对你的了，我发现我并不讨厌你那样对我，我只是一开始很害怕。我…我…其实我喜你抱抱我，也…也喜你…亲我。我们…我们从小就是这样的。”

昭昭的心飞快，想起那些灯火昏黄暧昧的夜晚。禁忌的编织成大的网，网住一切的理智和挣扎。

张萌那时候说阿屹太冷淡，又问她平时怎么跟他相。昭昭总是无故就脸红，脚踢着石，心里轻轻抱怨，才不是这样呢，阿屹在外面装得可真好。

“我们很亲密，比小时候还亲密。我觉得到…你很喜这样，我…我…我愿意让你…让你这样。我知我错了，但有些错误已经改正不了，就只能接受。”

“阿屹，我知你很辛苦，你那时候也没有钱，但你总是很舍得给我，给我买电视上那很贵的糕，我小时候就一直想吃的。更小的时候，你看我羡慕二丫有晶手链，冬天的时候雪了，第二天菜园的白菜叶上都结了叶纹路的冰，你切了小小的冰块，用芦苇杆把中间化了，给我了一串冰手链。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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