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洵往车的方向看了一。

警车后座的车窗玻璃留了大约叁指宽的隙。离得太远，玻璃又不透光，她看不清坐在里面的人的脸，只能辨认一个廓。

行政官，上城区的还是城区的？

如果是上城区那位的话……那就糟了。

秋洵迅速把低来了，加快脚步朝便利店的方向走。

便利店的玻璃门被她推开，应叮了一声。

她走到柜台后面，弯腰打开柜台方的屉，翻一把钥匙。

监控室在便利店后面的仓库隔间里，她用钥匙打开了铁门上的锁，仓库太久没人来打扫，一开门一霉味儿就溢来，熏得秋洵睁不开。

一张桌上放着一堆设备零件和一块十四寸的显示屏，显示屏像是上了年纪的古董，显示的人像边缘带着一圈模糊的雪，屏幕的右上角有一条裂纹，不影响画面，但显示时间的位置最后两位数字被裂纹切过，看不太清。

秋洵回放键。

巷在画面的右角，只能拍到巷往外大约叁四米的范围，再往里就是黑的，什么都看不到，秋洵也不确定是否能找到有用信息。

她把时间拉到22:20左右。

画面里，女孩从画面左侧走来。

书包背在右肩，低着看手机，似乎在和什么人聊天，步伐轻快，蹦蹦。

她走到巷的位置时，一个黑的人影从巷里走来，画面很暗，看不清人影的脸，但能看到他的型和穿着，和巷里那个男人吻合。

男人挡在了女孩面前，女孩的往后退了一步，手机从手里掉到地上。

接来是第一段争执。

男人的手抬起来，了一个要扇耳光的动作。女孩的猛地偏了一，两只手抬到了脸前面，挡住自己的脸。

或许是因为这个动作，他没有打去，手在空中停了一秒就收回来了。

他的嘴在动，说了几句话，女孩的一直低着，在发抖，抖动的幅度在低分辨率的画面里都能看来。

男人了女孩的脸，又突然抬手暴地把女孩左耳的耳环扯来，鲜血顿时来，女孩忍着没哭来。

然后男人的手指了一个方向，示意女孩去什么，似乎还说了几句话威胁。

女孩弯腰从地上捡起手机，往便利店的方向走，而男人转走回了巷里，消失在摄像拍不到的黑暗中。

22:23，或者22:28，最后一位不太清晰，女孩便利店。

22:34，女孩从便利店来，朝巷走过去。

22:36，一个吃了一半的饭团被从里面丢来，直直砸在地上。

秋洵拿手机，把这一段录像用手机对着屏幕录了来，录完后，秋洵把手机揣回袋，关上监控屏幕，穿过后门走回巷。

巷的况和她离开的时候差不多。

年轻的警官靠在警车的引擎盖上装模作样地写记录本，年纪大的警官站在巷和男人说话，语气已经比刚才严肃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

女孩蹲在巷的墙面，两只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里。

警车的后座车门开着，似乎是车里的人嫌太闷了，开着透气，但秋洵没有好奇到往里面张望。

秋洵正掏手机准备把视频给警官看，余光里捕捉到了一双脚从车里迈来。

黑的鞋，鞋面得锃亮，脚是灰的西，熨平整。

我靠我靠我靠，好端端的什么突然来。秋洵心里狂喊，把埋得更低了。

她像只偷酪的小老鼠一样，鬼鬼祟祟地把手机递给年纪大的警官，视频已经调到了开的位置。

警官接过手机，先看了她一，他们这动作像是在传递什么非法信息一样，又低看了一屏幕，然后抬起，视线越过秋洵的，看向了从车上来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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