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近，门“咔哒”一声被推开，陈抬起，一颀的影逆着光走了来。

许净昭着医用罩，遮住了半张脸，只一双清冷的眸，白大褂一尘不染，笔地垂到脚踝，那张脸还是淡漠疏离的，眉间没什么表，却在看见她的瞬间，那双像冬湖结了薄冰的睛正在一碎裂，一抹令她心加速的。

“爸爸。”陈甜甜地唤了句，脸颊掐一对圆圆的小梨涡。

许净昭反手把门关上一步步朝她走来，罩被他摘，随手放在办公桌上，白大褂摆随着步伐轻轻曳动，整个人看起来比穿衬衫时多了几分随，少了些距离。

沙发陷去一块，许净昭在她边坐，他的重量让她的微微往他那边倾斜，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正好能闻到他上那熟悉的味。

“怎么来了？”声音还是淡淡的，尾音里那一上扬的弧度骗不了人。

陈听来了，心里偷偷兴，脸上不显，只把茶几上的保温桶往他那边推了推：“来给爸爸送汤。”

“什么汤？”

“莲藕排骨汤。”她睛弯弯的，“炖了一上午呢。”

许净昭将视线从保温桶移到她脸上，在她弯弯的睛和浅浅的梨涡上停了一瞬，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陈望着他里闪烁的碎光，那目光她太熟悉了，叁年里看了无数次，每次被他这样看着，她都觉得自己的心会变成另一节奏，她有些不好意思，正要开说什么，他已经抬起手来，落在她后颈上，轻轻了。

“等多久了？”

“没多久，二十分钟吧。”她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猫儿一样撒。

他轻轻“嗯”了一声，拇指在她耳后那块上慢慢挲，那块地方很，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又自己凑回来，把耳朵往他手里送。

陈看着他底挂着的笑意，仰起脸看他：“爸爸累不累？”

“还好。”许净昭把手来，靠发背上，闭上睛，眉心微微蹙着。

她知心外科的会诊动不动就是四五个小时，有时候更，他经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结束的时候腰背都是僵的。他中的“还好”不过是为了哄她罢了，心脏痛了一，伸手搭在他肩上，“我给你？”

许净昭睁开睛，侧看她，里闪过一丝意外，正想说不用，她的手已经动了起来。

陈跪在沙发上，两只手着他的肩膀，手指连着掌心受着他肩胛骨的廓，肌实，去的，她用力了，那肌只是微微陷去一。她换了个姿势，用指腹沿着他肩颈的线条慢慢，从肩膀到后颈，再从后颈回肩膀。

小小的手没什么力气，在他肩上绵绵的，隔着一层白大褂和衬衫，那力对他来说不过是隔靴搔，她的温透过布料渗来，天的雨丝般细细密密地落在他上。

肩上的肌本来绷着，被她这么一，不知怎的就松了，眉渐渐柔和来，眉心的倦意也散开几分。

陈得很认真，小手在这里那里，温的呼拂过他耳廓，一边一边问：“重不重？这样舒服吗？”

许净昭一字未发，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她睫垂着，在开一圈浅浅的影，鼻尖上覆着一层薄汗，轻抿着，颊边那对小梨涡在用力时隐现。

他看着看着，心里那弦就松了，那双手还在他肩上着，把他心尖挠得的，像有羽在那儿扫过来扫过去，扫得他五脏六腑都开始发。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捞怀里。

陈愣了一，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已经横坐在他大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她整个人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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