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小夫妻的家里短在继续。婷婷走神，想起了晚饭后的一段曲。婷婷收拾了碗筷，吩咐伊万去楼查邮件，又扶克莉丝汀上床，预备打个盹。只听克莉丝汀说：

“不行，不能这样去了。”

“什么不行？”

“你照顾我，连带伊万，每周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时，节假日不休息。没有亲友探访，也没有生活。我成了最残暴的雇主了。而且，什么时候为止？我再活五年，你五年都这么过？日有浪漫可言吗？”

克莉丝汀接受治疗后，她们基本不。偶尔试探，婷婷明显到，力还在其次，克莉丝汀没有的心，不知是因为瘤、药，还是心理。婷婷认为事不重要，这辈不，也不会影响她们的。何况初相识的不够多吗，有什么遗憾呢？

至于亲友，婷婷本来疏于应酬，认识克莉丝汀之后更甚。偶尔有人来电话或者电邮问近况，婷婷糊其辞，说在服务业，忙的，工资还行。这幅图错了，她会想。我的人病了，我辞去肋的工作，陪伴她，她还给了钱。我没坏事，也不是傻瓜。可我却藏着掖着，对谁也不说。

“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婷婷说，“你过意不去就解雇我。”

“只有一个办法，”克莉丝汀说，“你跟伊万上床。我在准备，三个月应该可以了。现在还不能接受。”

“我跟伊万上床？”婷婷一笑，“这能解决什么问题？”

“以前我想，我死后你嫁给伊万。如今明白了，我还活着，你们就得上床。几次当着我的面，然后无所谓。”

婷婷脑里现一个画面。自己和伊万相对，他目光炙，伸双手，将要碰到她的大，忽然停住，转问：“可以分开它们吗？”坐在椅上的克莉丝汀艰难地，不是心有冲突，只是太乏力。浪漫啊。

“听你说的，世上只有伊万值得嫁，得赶上床。”婷婷说，“他不是懦夫、伪君、小气鬼、无用的废吗？”

“他也有的。肯工作，重……”克莉丝汀叹气说，“三个月，给我三个月。”她唠叨三个月，不知要心理准备、培养伊万的，还是纠正大力贬损造成的错误印象。到时应付吧，婷婷想。

电影很成功。克莉丝汀一直说笑，伊万文雅地取悦妻，取悦婷婷，必须比较两者时，不假思索地选妻。没有一个尴尬的时刻。不面临重大决定，也没有琐事烦恼，这个男人凭着多年与克莉丝汀相的经验，或者恭维或者自嘲，瞬间就能找到取悦妻的措辞，即使他们的境况大不如以前。他也有非凡的本领，在妻允许的范围，不放弃取悦婷婷的机会。当他无心地炫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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