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无法解决的困难时，千万记得，妳还可以找我。”

凌向青年微微颔首，转走包厢。离开时，她可以觉到后青年一直没有移开的目光。

§ 5 § 凌与容

回到纪容办公室。

一门，纪容就脱大衣随手扔到桌上，从手提包拿菸盒，取一菸到嘴里，低燃，背对凌缓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若有所思般地起菸来。

从离开包厢开始，纪容就未发一语，更没有看凌一。凌一直在纪容后，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虽然两人之间只有几步之遥，不知怎么地，还是让凌觉自己离纪容很远。

纪容给她的觉总是这样，远远看时以为很近，真的接近以后，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原来如此遥远。

过了许久，凌耳边传来一个清冷熟悉的声音，淡淡地划破沉默。

“把妳养这么大，一路上费心地栽培妳，就是为了让妳当？” 纪容仍看着窗外，表没有任何变化。

凌看着纪容的背影，有悲伤地，“妳心里清楚我为什么要这么…。”

这话让纪容沉默来，又了几菸。

吞吐之间烟雾渐渐瀰漫在她的周围，让人无法看清她的表。在这样朦胧地静默里，凌想到她在纪容边已经十四年了。

时间在不经意中过得很快，十四年看似相当漫，却又短得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

＊ ＊ ＊ ＊

凌是在四岁的时候被纪容收养。

当时年纪太小，凌对自己的生母完全没有印象，纪容待她又如亲生骨般疼，所以她一直以为纪容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凌有记忆以来，这个百般疼她的母亲发就一直是全白的。

年轻的时候，纪容还会藉着染发盖住白的发，到后来就不再这么了，于是这全白如丝的发就变成是她个人独特的标记。

她曾问过纪容发的事，纪容说：“这是家族遗传。”

这曾让凌小小的担心过，她怕自己的发大后也会像纪容一样。

她还记得纪容听完她这个担心后的反应是莞尔一笑，接着摸了摸她的，安：“这事不会发生在妳上，妳不用担心。”

她当时还不懂纪容这话里的意思，直到后来才明白。的确，遗传这件事是她担心过多了，遗传基因什么的本就不会发生在她和纪容上。

家里环境很复杂，这凌在很小的时候就知了。

虽然她那时还不懂纪容的工作到底是什么，但因常有形形的人家里，让她大概明白自己和别人家不太一样。

因为纪容来往的人太过复杂，从西装毕的财阀董事，电视常见的政要人，到背后刺龙刺凤的角老大，都是家里的常客。

所以纪容对她的保护也就更加严密，每当有外人来找纪容，纪容都会让保姆把她带离现场。

但孩的好奇心哪里是这么轻易就可以隔离的。

家里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孩，平常也没有同龄的玩伴，无聊的生活中也就让她对大人的世界更加充满好奇。

每次她都会想办法把保姆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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