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的目光打量，凌莫名地就不自在起来，始终低看着脚尖

第三天过了公台时间，想到接来又得整晚面对同佬那群人，凌心就沈重无比。同佬指名的时间快接近时，清舞突然要凌到包厢区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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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台时段尤其难以忍受，因为同佬指名，凌整晚都被他们包，时间过得越久，男人除了动手动脚以外，也开始故意用些暗示明显的言语时不时地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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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预告：

酒店规定，现在还不是凌可以到包厢接客的时候，清舞的用意，凌完全摸不透。

大概是昨天的甜让同佬髓知味，凌今天才开始坐台，居然就有人指名，到了被指名的台，凌远远就认是同佬那批人。

藉游戏之名，同佬抓着凌的手就不肯放，嘴也没闲着，“小伶都些什么香啊？味很好闻。”同佬刻意凑到凌颈间嗅了嗅，另一只手在凌大侧个不停。

她试着睁开睛想看清来人，无奈沉重加上全失去力气，本无法抬起，挣扎了会，她难受地发几声低，忽然到有个冰凉的东西在自己脸上轻抚，来回的力非常温柔，好像纪容的手…

在这只手的安抚，凌才终于平静来，渐渐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间，凌好像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跟着就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随着脚步接近，朦胧中凌觉自己闻到一熟悉地淡香。

对于这样选嫔选妃似的排场，凌还是一次看到，男人论斤秤两般的目光，隐着一看什么低等东西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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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舞这类层不穷地嘲讽，凌已开始习惯，慢慢地也就不那么引以为意。只是包厢的客群和舞厅还是有所区别，什么都未知的况，忽然就要她坐包厢的台，实在让她措手不及。

睡了沉沉地一觉醒来，迷迷糊糊里，凌忽然想起昨晚轻抚自己的手，登时睡意全消，立刻睁开睛从床上坐起，急忙在周遭寻找那抹熟悉的影。望了空无一人的房间许久，这才放弃地轻笑声，昨晚果然是她的幻觉。

包厢后，凌发现里面的公关不止她和清舞两人，几位大班安排的小全在包厢里一字排开，由顾客现场选择要哪些公关服务。

今晚这些男人的举动一个比一个大胆，要不是各个角落都有摄影镜以及罩场的围事，这些人当场把她非礼侵犯了都有可能。虽然清舞在场男人会收敛一些，但清舞也有自己的客人，不会时时刻刻与她一起行动。

着，只好把睛闭上迫自己睡觉。

纪容最近对她已失望心寒至极，怎么可能过来探视她，更别说像从前那样对她温柔地轻抚。

讷讷地提疑问，清舞的回答是，“提前让妳在包厢见习，是因为要让妳知妳究竟可以丢人现到什么地步。”

凌本穷于应付，只能一分一秒地祈祷时间赶快过去，就这样勉度过一晚。

§ 38 § Trouble Maker (上)

在这只手的安抚，凌才终于平静来，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