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训练课程。训练容仅仅教导公关基本仪态与应对退，当然不会教什么游戏的玩法。

没有任何实务经验的她，只好凭着服务级VIP那次的经验来搜集相关资料，岂料同一酒店客层之间差别竟如此之大，那天Cheery那些级公关和VIP玩得是扑克牌与棋这类雅致的游戏，凌便以为所有客人都是玩这样的游戏。

现在知自己的愚蠢已经太迟，真正坐台后，她没想到光是应付同佬这些人就足以让她分乏术，她曾试着询问同佬他们游戏的玩法，但同佬那群人本来就是等着要看她错，存心想逗她，又怎么可能教她。

好不容易从错里学到一，同佬他们又会变着样耍她，以致她本无法明白这些游戏真正的玩法与规则到底是什么。

今天包厢的游戏又和同佬玩得那些完全不一样，凌是酒店才第一次知游戏原来有这么多。

“妳本没有用心。应付客人也是一样，差劲透。”

“……” 清舞字句切重要，凌完全无法反驳，也没脸找什么借。

“像妳这半吊的人是我最厌恶的。”

“……”

“妳以为妳的名字叫纪凌，别人就有义务帮妳吗？妳真是令人太失望了。”

别说清舞，此刻连凌自己都对自己失望透。

看着清舞失望的神，想到自己一连串糟糕的表现，不仅给人带来许多麻烦，甚至连纪容的脸也都给她丢光了，一无以自容的羞惭，使得她的泪冒得愈发汹涌。

见她哭哭啼啼，清舞气非常不屑地，“或许这工作非妳自愿想，既然得不不愿…我可以成全妳。从明天开始妳不用来了，完完全全在家当个大小就好，我也乐得轻松。”

清舞的误解让凌着急起来，她赶胡地抹掉泪，忙，“我不是那个意思，请妳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不论如何我一定会尽全力好。”

清舞「哼」一声，讥笑，“妳现在照镜看看自己什么鬼样，被人念几句就噎噎的，又不是幼儿园还没毕业，妳丢不丢脸？”

“……”

“再闻闻妳上，这是什么味…？” 清舞刻意凑近凌嗅了嗅，再夸张地掩鼻大囔，“天啊！好重的臭味！小妹妹妳和妈妈走丢啦，要不要我带妳去找妈妈呢？”

“……”

“小孩还敢说大话，什么再给妳一次机会？告诉妳，我再给妳十次机会妳也无法好的。” 伸手来轻拍凌的脸颊，清舞底尽是轻视，“妳还是赶快回家吃吧，我的大小！”

说完清舞便化妆台，拍拍准备离去，明显端对调教阿斗这件事毫无兴趣的态度。

透过前方镜面，凌看见自己哭的双，被淋的发散地贴在整张脸上，镜中女孩充满害怕畏怯的面孔的确令人到非常厌恶，像极了遇事只会哭哭啼啼的孩。

曾几何时，她竟懦弱成这样，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这副德行难怪不让清舞相信。

望着镜台前工箱放置的一把剪刀，凌顿时了一个决定，将泪抹，她拿起剪刀，对着即将离去的清舞说：“是不是只要我像个大人样，妳就愿意给我机会？”

清舞转若有所思地看凌，“…什么意思？”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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