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何休息好了，便让罗景在床上躺。

“小，说真的我有些……张。”罗景朝她伸手，被何稳稳牵住，她和她十指相扣。

“如果害怕，我们次来也没关系。”牵着的手放在脸旁，只是亲昵地蹭蹭，罗景看着她，仿佛生莫大的勇气。

“在我小时候，大约六七岁的年纪，和同学在玩捉迷藏，我躲在角落，被一个大人拉走了。”罗景就这样攥着她的手。

她说这话时一直看着对方，妄图从里面看到些不好的绪，可是她只是愣了，便抬两人视线相接，里是亮晶晶的碎片，用带着安抚意味声音说：“如果很难过也可以不说。”

“那人把我拉附近的屋，用手伸我的，很痛。”

“所以我一直很抗拒这行为，我很害怕。”

“我控制不住自己发抖。”

何拉着她抱了，“对不起我刚刚……那我们不继续了，不了，好不好？”

罗景摇摇，接着说：“小，我说这个不是为了痛诉自己的过往，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有意躲开你的碰，我不是故意瞻前顾后唯唯诺诺，我只是不知应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你其实从来没有躲开过我，也没有犹豫不决，只是有些胆小，我能受到你喜我，所以我愿意比你先迈那一步，如果你害怕表白失败的后果，那我很乐意先替你探探路。”

两人只是拥抱着，罗景没有哭，用受她传来的温度，很和，像初的光。

她知何是带着生的孩，看名字也知，不知有没有人笑过她名字土气，但她第一次看见这名字就觉得这一定是个温柔良善的姑娘，接后发现确实如此。

罗景一直觉得自己是草，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成树。虽然心有救天人的抱负，但熬夜读那些生涩的古籍，没日没夜地背书问诊，排得满满当当的课程，有时也会让人觉得现实有一迈不过去坎。家里辈是因为家族遗传病去世，那时罗景刚考完填报了医学专业，也顺利录取，可家里人都说她笨，说这病是治不好的，她不信邪，上网忙活半天查了很多论文，结果发现家里人说的是真的。

但是她不想死。

后来她机缘巧合知了谷柏山，堪堪了外门，选方向毫不犹豫选了医修，反正天赋摆在这里，修练速度慢，自己就更多时间背书认药，后来被师傅陈夜珍发现自己还努力，破例收了门弟，没想到去第一步就是养，师傅说自己灵有缺，所以各天材地宝都往上砸，即使不见什么起，但药一直在喝。

直到那天遇到乐归，她还记得这人当时对自己说：

“你的灵还真奇怪，明明缺了一块但灵力用起来也没什么不适，是不是后来补起来了？”

“哎呀你也别太担心，可能你的灵力就是被困住了，找不到方向，多跟我双修几次，我帮你督促它一，很快就能用了。”

“你之后一个星期都跟着我修吧，没钱我先帮你垫上就是了，反正我也没人找，跟你一起就当练练手。”

本来只是说的是一个星期，没想到是免费练了一个多月，在某一天清晨，她终于成功筑基，灵成功炼化收完那些药材，而后修炼速度也和旁人无异。

师傅知了并不意外，说这是厚积薄发，可她总觉得乐归是贵人，不仅救了她的灵，后来也通过她认识了何。

何是一个很努力很细心贴很温的乖小孩，最叛逆的一件事就是瞒着她妈去修那里偷学，何老犟不过她，也就随她去了，不过条件是要作为音修毕业，她满答应，就算白天练的浑酸疼，胳膊都抬不起来，也要在晚上把乐谱背完，后来还在宿舍房间搭了隔音罩熬夜练指法。两人就是因为天天熬夜，一拍即合当上学习搭，才渐渐熟悉起来。

她总觉得自己尽努力生得再翠绿，放在坛，落在草坪，谁都不会多看一，所以只是自顾自生。

直到那人走过来停，对她说发自心的夸赞：

“好厉害啊罗景，我就知你一定可以到，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啊。”

真好啊。

回到现实，何依旧拥抱着自己，罗景说那些经历觉松了气，但随之而来的是后知后觉的害怕。

“你会嫌我……”

何手快捂住她的嘴，“在你说我想打你的话之前，最好先别说话。你喜我我喜你，所以我们相，我们牵手亲吻，这才是属于我们的第一次。”

“不要把伤害刻在自己上，过去的便随它去了，就算未来，我们不同不相为谋，但也不能否认我们此刻的真心，对不对？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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