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问他有没有办法能缓和氛围。她甚至幻想，也许能找到他们还相的证据，“……他们还是很……很关心我的。”

她说谎，他也不拆穿，轻轻地答应，又若无其事地把话题引回来，“你觉得什么样才叫？”

不知中学生是怎么聊到这个话题的，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居然接到了现在。

葛书云瘪了嘴，犹豫，“至少能少说几句吧。”

不了解她的人是听不懂这句话的。她很蓄，少说就是少骂的意思。她的父亲又骂母亲了，连带着她也受伤。

“这才不是。”少年及时地给她泼冷，浇醒她可怜的幻想。

“那什么才是？”她茫然地看着他，完全想象不的形状，实在希望能有个人告诉她正确的答案。

“……”他一时失语，不知该用什么话把这虚无缥缈的觉表达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少女偷偷地用手肘撞他，觉得他好莫名其妙，聊着聊着突然沉默。

少年转过看她，解释，“我不知是什么觉，因为我还没有对父母以外的人产生过真正的。但我知被是什么觉……”他忽然伸手，摸她的脑袋，那无可救药的心疼，继续说，“还没有人好好过你……”

他在说什么？

少女居然觉到了他的无能为力，甚至是失落。她不能接受这注视，立刻反驳他，“怎么可能没人我，你别把我想得这么可怜。他们整天说的，我就好奇了一，你别自作聪明。”

这也许是她说过最重的话，说完鼻都酸了，差没在他前哭来。

他定睛看了少女一，收住了还想说的话，没解释，也不为自己的话歉。他一回不因为对方无法理解的话作让步。的本意并不因可能的误解被扭曲，他是这样想的。无论她用什么样的言语掩饰自己的狼狈，她想得到的关注与疼都不会降临到她的上。父母只会觉得她多闲事，已经没有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因为孩的存在互相容忍。他们只会憎恨，憎恨这个没有力的孩剥夺了他们获得的权利。

因为这段不愉快的对话，他们冷战了一段时间，也不能算冷战，只是不说这些题外之话了。遇到不会的题目，她还是会拿来问的，她需要一个面的成绩。他也不会刻意回避她。但他是个较真的人，在这件事上，较真得有些可怕。

——

什么是？

这个问题像雪球一样从她心里到了他心里。

他还太年轻，想不这个问题的答案。后来有一天，他实在没忍住，便在饭桌上问了，“爸妈，什么是？”

父亲母亲对视了一，神有了细微的变化。

他们一定会误会他的意图，他们肯定不会觉得儿只是于想回答同学的一个疑问才问了这句话。但他们相比于某些辈更清楚怎么尊重自己的孩，于是父亲先问，“这是老师给的作业么？”

“不是。”他一向不遮掩自己的意图，“女同桌问我的，我答不上来。”他不介意让家人知她的存在，他不想让她只存在于自己的记忆中。

所以，同父母坦白，不过是为了一份证明。为了多年后，还孤一人时，他们能帮自己回想起曾经在意过的人。

“……”父亲先开。尽忙碌，他也还是会时间回来陪伴儿。没想到孩已经到了该谈的年纪。但父亲想了很久也没能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似乎更懂的人，没有办法轻易解释。他们都觉得这是更沉重的东西，更加的，难以捉摸，难以把握，不可控制，“你已经知什么是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