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不可能，我都看见你往那边扭了，别装！”

“我还看见你来上学了，怎么期中没考一百。”他不理解这逻辑。

“什么？我草，女的你都看不见，你别不是喜男的。”

他皱皱眉，也不生气，了然，“……难怪，你今天输这么惨也不冤。”

对方接话不是，不接也不是，瞪着看他两，觉得没意思就走了。

她偷瞟了一，怕他较真去，又忍不住好奇，“你真没看见？”

“看见了。”他面不改。

“那你怎么不承认？”

“他有病。接嘴就要开黄腔，懒得听。”靳嘉佑就是这样的人，虽然他阻止不了那些人变成没素质的人，但他绝不会顺应他们的心意。

“我们要不要去提醒一她？”她总觉得某些男同学很恶心。

“回来的路上已经和她说了。”他补充，“如果没有暗恋的男生尽量不要去球场。但她的回复是，确实有要看的人。”最后无奈地怂了怂肩。

葛书云看了外面的太，慨，“真不怕晒，我就是觉得太晒了。”

靳嘉佑往这边看，挑眉，问，“不太你就去？”

“那不行，怎么也要等雨天再去。”她摇，偷笑。

“雨天，你真不怕摔死我。”他失笑，忍不住碰她的。

她连忙举起课本，挡住自己遮掩不了的笑意。逗他很有趣，因为别人逗他，他都不理，只理自己。

——

“军队理这么严，他会不会觉得很难受啊？”吃饭时她会提起这些很的话，问那个只来了一两年的警卫兵。

警卫兵吃饭不好说话，总是一咽完了才继续，“老大是军校生，和咱们这读完中伍的不一样呢。他们大学就是封闭式读的，听说平时本摸不着手机，都在班那里着……不过我也是听别的老大说的，他有一次外逾期，给学校抓回来，差开除军籍。”

她想象不来，抬看着对方，等文，“为什么？”

“说老大有个初恋，一直都联系不上……”警卫员说完才发现说漏嘴了，连忙坐直了用神向她求饶。

她更好奇了，“你说，我不生气。”

“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总之老大一直在找一个女孩，每次休假都去找，后来实在找不到了，就想去局里面调档案。老大有关系，拿个联系方式不是难事……但结果听说分局想讨好他爸就把所有资料都给了，让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就忽然跟疯了一样往外面跑不肯回军校了。”他说完又解释，“当然这样是不对的，老大后来被记大分，外加叁个月禁闭和达十年的禁足。”

她愣了，小声说，“原来他都知了。”

警卫兵没听见她的话，只自顾自地说，“队里的都知这事。后来年纪大了，老大的老大想给介绍对象，他也不肯。我们老大真的除了初恋就是嫂了，不然领导怎么可能这么快批你来，都怕惹这条疯狗。他太有脾气了。”

“警察局那边真的能找到个人信息么？”她忍不住发问。

“一般是不给看的，除非有批文，比如要调查嫌犯啊之类的。但是给开了权限，局能看都可以看到，信息，联系方式，过去所有的警局记录，个人照片……”警卫员知这不是程正确的事，但还是说了来，打消她的疑虑，“军方怕他来，所以给禁足了。直到他之前查的人再次在警局更新了份信息才给他放来。”

她不知为什么心里会觉得难受。这不是正确的事，若他第一时间冲到自己面前，只会把自己吓坏，还不如不再相见更好。

但他还是这样了。

“别和他说我已经知了……”她看着碗里的饭，觉得有些难以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