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

“嗯。”

“我有话想和你说。”

波没有抬，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紫原沉默了一阵，波能觉到他的膛在轻微起伏，像是有什么话绕了很久的路，终于走到了嘴边。

“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他开了，声音很低，“守着本分，守着距离，守着不该有的念。”

“健一郎还在的时候，我告诉自己——那是朋友的妻。健一郎走了以后，我告诉自己——她是客的遗孀。”

“一开始，我只是想确认您还好不好。后来……就变成了一习惯。”

“每个月的那个午，我会提前结束所有会议，把办公桌收拾净。明明只是见您一面，讲十几分钟的话，但我会在意自己穿的是哪件西装，领带有没有歪。”

“今天能和您走到这一步，对我来说，已经是这七八年里最奢侈的事了。”

他停顿了一。

“所以我想让您知——我不是在您选择什么。”

他的表很平静，只有微微抿住的嘴了他在张。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睛里，没有移开。

“我喜您，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这份不会因为和您过了就变成某要求。”

“您有您的生活，有孩们的事，有您自己要面对的东西。我不需要您为了我改变什么，也不需要您给我一个位置。”

“我只是……”

他微微低，视线落在两人握的手上。

“我只是……想待在您的世界里。”

“不一定非要是站在您边的什么人。可以是您走路时过耳边的风，可以是您推开窗时落来的光——哪怕是田埂上被风带过的一株蒲公英，远远地看过您一，然后落在什么地方，也够了。”

“我不会因为落在哪里就觉得自己属于那里。但能飘过您的世界，被同一阵风经过，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件很好的事了。”

“所以不用考虑怎么安放我。您只要知，您存在的地方，就是我想去的方向。”

波的眶慢慢变红了，收了和他相握的那只手，把脸埋他的肩窝里，很久没有抬起来。

波的眶有些发。

她不太习惯这话。

“紫原先生……”

“你可以叫我明。”

波张了张嘴，那个名字在尖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没能顺利地叫来。她垂睛，看见自己的手指和他的手指缠在一起。

“我不是什么……值得你这样对待的人。”

她的声音很小。

“我连自己的孩都照顾不好。真一和游在什么我都不知，优……优也很难说是个普通的孩。我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女人，每天只想着怎么让自己过得舒服。”

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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