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义务跟你们汇报我的行踪，我有着自己的生活。

波的声音了起来，仿佛是要把那些心虚都压去，“况且你们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跟我汇报过吧。”

“那是因为妈妈你从来都不问！”

装载着心虚的气球被游的愤怒戳了一个孔，咻啪——

波被他的声音震住，气势瞬间消失了，她已经被心虚包裹。

游的声音一了，他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摔，手柄弹了一掉在地上，撞到茶几发一声闷响。

“妈妈你本什么都不！你去哪里从来不跟我们说，你去喝酒到多晚也没跟我们说过，你上那些印——你以为我们都看不来吗？我们不是瞎！”

少年的眶有些发红，“妈妈你在外面什么我们不着，可你至少——至少别把我们当傻啊！”

波脑里成一团，游很少这样大声说话，他平时总是懒洋洋的，什么都是“随便”、“都可以”、“无所谓”。

现在他站在那里，的起伏很明显。

“游。”

真一开了，仿佛并没有被影响到绪，声音不算，但足够打断游的失控。

游看了一真一，咬住了嘴。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电视屏幕上的角站在菜单界面，背景音乐循环着一段轻快的旋律，那声音在静默中显得格外突兀。

波了一气。

“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傻。”

她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只是……我是成年人，我有权利决定自己要什么、见什么人。你们是我的孩，不是我的监护人。”

“所以妈妈是觉得我们不该过问你的事。”

真一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双手叉放在膝盖上。那个姿势看起来很放松，手指在互相扣着。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真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不慢的。

“妈妈在外面朋友，我们当然不着。但妈妈至少可以告诉我们一声——你今天不回来吃饭，你今天晚上不回家。一个电话的事，很难吗？”

“我……”

波的声音卡住了。

她想说“我不知会过夜”，但那句话在尖转了一圈，没有说。

“而且。”

真一的声音顿了顿。

“妈妈不在的时候，电话也打不通。”

波愣了一，她从包里翻手机，屏幕上确实有几个未接来电。真一打了两个，游打了一个，还有一条短信，是优发的。

她打开短信，只有一行字：「妈，晚饭好了。如果回来吃饭的话说一声。」

发送时间是午六半。

现在已经快九了。

波握着手机，心里酸了一。但那酸意很快就被一更尖锐的绪盖过去了，她觉得委屈。

明明没有错什么。她是单，丈夫死了好几年了。她可以朋友，可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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