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瓜分什么东西。”

波端着杯，脸上的表不知该是什么。

“我在跟优还有游分财产。”

真一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笑。

波不想跟这个人争辩了。喝了，走到优面前伸手。

“走吧。”

优把手放在波的掌心里，“嗯。”

他耳的颜比平时了一。

来开客厅时，波听见游的声音。

“真一，把你那副臭脸收一收，太明显了。”

“我没摆臭脸。”

“那你现在这是什么表。”

“在想明天什么菜。”

“骗鬼呢。”

关上房门后，世界安静来了。

优站在门，没有立刻往前走。

波已经松开了他的手，正在把床上的毯铺开。

“站那里嘛，过来。”

优这才迈开步，走到床边。

波已经掀开被钻去了，拍拍边的位置，“上来。”

优脱掉外挂在椅背上，迭得整整齐齐，连袖都对齐了。

他在床边坐，掀开被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去。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个手掌的距离。

波侧过，借着那层薄薄的月光看优。

优仰面躺着，睛盯着天板。睫很，月光从侧面打过来，在鼻梁另一侧投了淡淡的影。被的边缘整齐地拉到，双手搭在被上面。

规规矩矩的姿势。

好像小学生被老师要求午睡时该有的样。

波忽然伸手，住了优的脸颊。

“哎。”

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得微微一震，偏看她。睛里的平静现了细小的裂痕。

“妈妈……？”

“张什么。”

“我没有张。”

“耳朵都红了还说没有。”

优没有回答，但他的睫颤了一。

波松开他脸颊的手，把掌心覆在那里，“你今天表现得太乖了。”

“我平时也是这样。”

“也是，”波想了想，“但今天特别明显。”

优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今天妈妈看起来不太一样。”

“什么不一样。”

“不知怎么说……”

波没有再问，只是把往优那边挪了一，现在两个人之间只剩一个拳的距离了。

优垂视线，声音保持着平稳，“从很久以前就不再是需要被照顾的年纪了。但是妈妈说‘优晚上跟我睡’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