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在后关上了。

何枝的睡袍从客厅到走廊这一段路已经得差不多，红缎面堆在脚踝，被李言弯腰捡起来搭在洗手台边上。她上只剩一条黑丝，后背贴上瓷砖，凉意激得她往他怀里缩。他低吻她，酒让他的呼比平时，尖缠来的时候带着清酒的余味。何枝的手把衬衫摆从西装里扯来，探去，掌心贴上他的小腹一寸寸延伸去，那里的肌在她碰到的一瞬绷成一块铁板。

淋浴被她的手肘撞开，冷浇来。她倒一气，他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用后背挡住大半。从他肩淌去，衬衫透了贴在上，透肩背的廓——肩宽腰窄，小臂的肌纤薄地贴着骨骼，发力时青从肤面浮上来。她的手没停，透的衬衫扣被她一颗一颗解开，指尖刮过他。他的在她的指甲变，立起来。

温慢慢升上来了，气弥漫。何枝握住他，掌心握住那大，拇指在端打了个圈，堵住，另一只手去抚摸面那两颗袋，指甲轻轻刮过褶皱。李言的呼骤然重，脖颈的血仿佛要爆裂。

“别——”

刚说完，一稠的在她的小腹上，顺着大往淌。何枝戏谑的打量了他一，又低看，手继续轻轻搓。李言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闭发难以抑制的低，表像是懊悔得恨不得把刚才那几秒从时间里剜掉。

“第一次。”她的声音带着甜腻，“很正常。”

他抬看她，神中有她没见过的愫，和平常判若两人，仿佛一秒要把她撕碎。手从她小腹上移开，在侧攥成了拳。冲在他肩背上，珠顺着肩胛骨的沟壑往淌。

然后他把她翻转过去，面朝瓷砖。何枝轻笑了一声，以为他还在为刚才的事害羞。一秒，一只大掌势的探她透的，拇指摁住，重重地碾去。她叫了来。那手指像是带着某报复般的专注，反复碾压那粒充血的珠，指尖的薄茧刮过最的端，快从脊椎蹿上来，猛地夹。两手指并拢，沿着准地找到那个已经得一塌糊涂的，了去。

她背对着他，止不住地抖动与。

李--言，你-----”

手指的主人仿佛听不见。拇指继续碾压着，指和中指在她快速，每一次都刮过那略微糙的区域。他的手指比海岛那次更确定，更知该往哪里去。何枝的额抵住瓷砖，汽把她的闷在咙里，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翘起来，迎合他手指的节奏。里来的被他的指堵住，送时发黏腻的声响，被声盖掉大半，剩的那一漏她耳朵里，让她又夹了几分。

后有什么东西重新了上来。度和度贴着她的沟，比刚才更，端抵在她大侧，脉搏似的突突着。

“。”他的声音从后传过来，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我去拿——”

何枝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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