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在饭店叁楼，圆桌上摆着几碟冷盘，菜还没上。方总四十，发际线后退得厉害，酒量很好。李言坐在他右手边，面前的白瓷杯里倒的是白酒，没怎么动过。方总已经敬了一圈，李言端杯碰一，沾了沾。

方总也不和这位李博士计较。这位给他的印象就是年纪轻轻，专业能力在国都少见，相英俊，就是不说话。这次他们准备上市的机人，心改良方案就是李言提供的意见，打了和竞品完全不同的优势。方总和旁边的人聊细节设置，李言听着，偶尔被问到技术参数才开答两句。

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众人抬看向门，唯独李言没有抬。手指搭在杯沿上无意识地转着。

“方总您好，我是九方科技的产品负责人，何枝。”

手指停在杯沿上。那个声音和以前一样，说话的节奏没变，先报公司再报姓名再报职务，利落的叁个短句，比她动的时候明亮一些。

他抬起。

何枝站在方总侧，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发剪短了，刚到肩膀，发尾微微扣，别在耳后一截耳垂，着小巧的珍珠耳钉。穿一件藏蓝的真丝衬衫，领解开一颗扣，修饰细白的脖颈。袖挽到手腕，一截细白的小臂，腕上只了一块钢带手表，没有任何多余的饰品。衬衫摆收黑西里，腰线利落，的弧度被型勾得恰到好。脚上一双黑中跟尖鞋，脚踝纤细，站姿很稳。脸上带着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

然后她的视线扫过他——那个笑容顿了一，几乎看不来，只有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了。她很快移开了目光。

“何经理，稀客稀客。”方总地招手，“来来来，坐聊。”

旁边一个金丝边镜的男人笑起来：“方总，听说这位女经理是九方新上任的，亲自来敬酒，诚意可嘉啊。”他的神在何枝上转了一圈“不过何经理，光敬方总可不行，在座的各位都是这个项目的心成员，你都得敬一杯，才显得更有诚意嘛。”

桌上几个人跟着笑了，附和着说谁不想和女喝一杯。何枝穿得一得的职业装，但盖不住姣好的面容和材。李言的神略过她领微敞的，只有他知，她衬衫面是怎样腻绵的一捧，贴上去就舍不得挪开。他嘴角拉平，目光从桌上那几个男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笑什么，看她什么。那张脸、那截脖颈、衬衫面藏着的每一寸——都是他的。别人连目光都不该多停一秒。

何枝手里那杯红酒还剩大半，她的拇指在酒杯底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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