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隔着在她心最柔的地方。薄薄的纯棉布料已经透了，黏腻的隔着布料传到他的指尖。他在她最的位置上打了个圈，受到指尖的又洇了一圈。他发一声很轻的、从鼻腔里哼来的笑。

“成这样。”他把手指来，放在她面前。指和中指之间拉一透明的丝，和她刚才被他咬的那银丝一模一样。“嗯？还要老死不相往来？”他的鼻息在她耳后，声音压得更低了，每一个字都像在她耳上慢慢碾过去，“你的小也同意么？”

“不是——我——”她的声音碎成一片，拼命摇，“会有人经过——”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提议，偏了偏，然后手指探边缘，把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冷空气直接贴上她最私密的位置，她倒了一气，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更多的涌来，沿着蜷曲的往淌，洇了的真座椅。

他把卷边扯到极致又骤然放手。纯棉材质弹力并不好，一瞬间的释放打在心上，刺激着她更失控地分。她尖叫声，嗓已经哑了。路边有车灯的远光扫过，她整个人在他僵住，光线扫过她衣襟大敞、裙摆堆腰、丝袜破烂、歪斜的样。他压在她上，西装起的廓抵着她的大。光线暗去的瞬间他把她的扯到膝弯，手指不再隔着布料，直接陷她的。两并拢，指腹的茧过某略微糙的区域，她的腰猛地弹起来。

“不要——”她叫声，一半是快，一半是羞耻。

“这里？”他故意又问了一遍，指腹再次刮过那个位置，这次更重，更慢，打着圈不断扣。她的夹了他的手，又被他膝盖开。他开始送手指，每一都准确压那一，每一都让她叫声。她的指甲掐他的肩胛骨，像被拉到极限的弓弦一样绷。快从小腹翻涌上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他停了。

手指停在最，不动了。

何枝睁大，眶里蓄满了生理的泪，嘴微张，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被生生掐断，空的失落像钝刀一样过她的神经。她不由自主地收缩夹住他的手指，想把他往里。他纹丝不动。

“想？”他问，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问她想不想喝。

她闭不肯答复。

他又加了一手指，叁并拢，在她缓慢地、几乎静止地研磨。每一都碾过那个糙的区域，每一都让她在边缘堪堪过又够不到。快一层一层堆迭，像坝蓄到极限却找不到洪。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侧的肌剧烈颤抖，眶里的泪终于来。

“说。”他低掉她角的泪。

何枝想要咬嘴，但是控制不住。

“老公把满你的小好不好，枝枝的小最喜老公的，每次都的很。”他的手指重新开始送，越来越快，力越来越大。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手指来的同时，他扯开带。金属扣碰撞的脆响在仄的车厢里炸开，拉链拉的粝声跟着落在她的耳上。他扶着早已的抵在她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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