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只剩床灯，黄的光圈拢着两个人。何枝背对着他侧躺着，上衣皱成一团堆在床尾，半裙被拉到腰际。他伸手臂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手指在她小腹上打圈挲，带着餍足之后漫不经心地松弛。刚完，她的肤还泛着红，腰窝里有一层薄汗，贴在他，呼还没完全平复。

“他什么时候回来。”何枝的声音哑着，没有回。

第二人格的手指停在她小腹上，语气懒洋洋的：“提他什么。刚才来的还蹭在我上没，转就惦记他了？”他把嘴贴上她后颈，沿着脊一节一节往上吻，停在耳后那块最的肤上，“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给不了的我也有。绪价值，懂吗。你加班我接你班，你烦躁我陪你骂甲方，你想要的我都知——不像他，连你为什么不兴都看不来。“

何枝的肩膀绷了一。他手指缓慢的从她小腹到腰侧，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自己。“以后就这样。我陪着你，他不来了。”他低看着她的睛，嘴角翘起一个志在必得的弧度，“连我都更懂你，他跟你的时候脑里全是规矩——重一你会不会疼、力对不对、是不是太快了。我就不一样，你不是验过很多次了么，我和你，解锁了新姿势，我会伺候好你的。”

何枝盯着他的睛，声音没有绪。“你这么有自信。”

“事实证明如此。他现在缩在里面不敢来，因为他知他不如我。”他的指腹在她耳垂上了一，“你也该认清这个现实。以后你就住他那——住我们家。瓶里的我来换，冰箱里的菜我来买，你班回来我煮红豆薏米粥。周末我们去海边，给你拍照。”

何枝安静地听着，心在腔里越擂越重。这些细节——瓶里的、红豆薏米粥、海岛的落日，全都是李言的记忆。他把李言记得的一切都翻来，用他的声音再讲一遍，每一句都像在说：你看，我也可以成为他，甚至比他更好。他不仅在威胁她，他在试图取代李言。

她必须要什么，不能任由事态这么发展去。

何枝慢慢伸手，手指搭在他的后颈上。他的肤是温的，和李言一样温。她微微抬起，嘴贴上他的结，尖从结慢慢到颌角，然后住他的。“你刚才说的那些，”她退开一，看着他的睛，“确实比他。”

第二人格挑了挑眉。

“刚才很。”何枝的手指从他的后颈到，指甲用力的扣了一他的，“想继续。”

他的底闪过一丝惊讶。何枝的手没有停，指尖往挑开松带，探去，握住了他半的。他刚过一次，还带着事后的，在她掌心里迅速地充血膨胀。她拇指在他端绕着圈，觉到上的青在她虎上突突地。

“怎么，不行了？”何枝偏过，嘴角挑起来，手上的动作没停，“他可很持久。”

那句话像一颗火星弹他底。他一把扣住她的腰，翻把她压在面，双手撑在她耳侧，膝盖开她的双。“你拿他激我。”

“激你怎么了。”何枝抬起勾住他的腰，脚后跟压在他腰背上，把他往自己上。她的手从他后颈到后脑勺，手指他被汗浸的发里，仰起脖，嘴贴着他的结，“证明给我看。”

他低咬住她的，牙齿陷柔的肤，力比之前更重。她轻轻嘶了一声，指甲掐他后颈。他一秒就用苔重重撵过，对着咬痕反复舐，像在盖一个证明归属的印章。“你会后悔的。”他把的越发立，抬起看她的睛，“我会让你彻底忘记他的。”

何枝的手指勾住他腰往拉。发的弹来，红的端已经渗透明的黏，青沿着一路蔓延到袋。她用手指圈住，拇指在端蘸了蘸那滴黏，慢慢地往推——推到冠状沟的时候她收了力，觉到他腹肌猛地绷了。她重复了两次这个动作，然后抬起，膝盖从外侧轻轻刮过他的腰侧。

她没有给他太多息的时间，翻跨坐到他上，在她肤上被微凉的空气激得立起来，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过的光泽。腰线窄窄地收侧，大侧还留着他之前掐来的淡青指印。声音压得又低又，每一个字都像浸了的钩“我要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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