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枝没有退开。她的手还撑在他膝盖上，两个人之间隔的距离短到她的膝盖着茶几边缘，他的膝盖就在她指节面，她能觉到他大上肌的动。

何枝直起，退开半步。“你觉得呢。”

他看着她，没有接话。

“想说什么就说。”她说。

“你把我到这里来。”他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恢复了那不不慢的节奏，“把家里布置成这样，照片也摆好了，还准备了那东西——”他朝瓶的方向抬了抬，“你觉得我看不来？”

“没打算瞒你。”

“所以呢。想化我？”他把这叁个字咬得有讽刺，“何枝，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是不会退的。”

“怎么不叫我枝枝了？谁说要你退了。”

他的微微扬起，等着她继续牌。

“你我。”她把这叁个字说得笃定，“你惨了我。不你是哪个人格，你都不会真正伤害我的事。所以我不怕你。”

他张嘴想反驳，嘴动了动，又合上了。她说的是事实。

“所以呢？”他问。

“你问我？”她重新拿起茶几上的杯，喝了，“是你应该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你躲着他，不让他知你来过。你变狡猾了，陈医生都看来了。你这么费劲地藏着自己，不就是怕被消灭吗。”

他盯着她，没有说话。

“我不会消灭你。”何枝把杯放，“你本来就是李言的一分。他压了叁十年的那分——想说的话不敢说，想的事不敢，全给了你。你替他扛了那么多，让你退确实不公平”

他睑微不可察地动了一。

“难你能接受我们共存”他眯看着她。

“可以商量，我也需要时间。但你需要守规矩。不能来，不能用伤害他、伤害你自己的方式来争取控制权。你听我的，我会给你奖励。”

他挑了挑眉。“什么奖励。”

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跨坐到他上，屈起指刮了刮他的结。他仰着脸看她，没有拒绝。她觉到他的大肌变，但没有拉她的手。

“你这么聪明，猜不到吗。”她的指沿着结慢慢往，停在他的位置，“你其实很想要我主动。上次在病房里你说你看了他所有的记忆，你知他和我在一起是什么觉。他得到过我全的主动。而你得到的每一次，都是你用条件换的，用威胁的。你没试过我真心想和你。”

隔着衬衫，她觉到他的起伏。他没有拍开她的手。

“你把这个当奖励，上次你已经勾引过我了。”他开，声音比刚才低，“你觉得你能用这个钓我一辈。”

“你先看看自己会不会吞钩再说。”

他底浮起一层笑意，是那终于等到对手牌的、发自心底的玩味。她把他到了明，他没有退路，但他好像也没有很想退。

“我有条件。”他说。“你之前说的——你主动，以我的份，不是以他的份。我要先验货。今天，就现在。你让我确认你是来真的，接来的事我们再谈。”

这次到何枝挑了眉。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姿势很松弛，但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她掌心挪开了，反扣在沙发扶手上。像是等她反悔

“好呀，老公~”她嗓音故意压得又又腻，尾音拖一个微微上扬的钩，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开始诱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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