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刚才说的那些，已经够了。不需要说你是怎么找到位置的。”

“所以你靠信息素找到的？”她看着陈封，目光里没有审问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

陈封沉默了一瞬，然后了。

沉若棠若有所思。

她没再追问细节，但脑里已经开始转了。哪怕互相标记过，alpha对oga的信息素度也不应该到这程度。隔着一个街区，着雨，信息素被雨稀释了不知多少倍，陈封还是闻到了。

这不是普通的标记能达到的效果。

难是因为两个人都是s级？还是因为她们的匹度太了？沉若棠想起那份97的匹报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个她暂时还无法结论的方向。两个s级互相标记后的生理数据，市面上的医学文献少之又少。薛氏药业的研发倒是有一些资料，但她没有权限调阅。

她只知一件事——陈封和薛璟很特殊。

“怎么了？”陈封看着她。

沉若棠回过神来，摇了摇。重新录音键。

“你是怎么找到薛璟的？”

陈封看着她，沉默了两秒。“我骑车路过那条巷的时候，听到了声音。”

她撒了谎。但她知这个谎是安全的。

沉若棠了，没有追问，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

“当时什么况？”

“我摸上去之前给司机发了定位。上了四楼，听到他们在说话。”她停顿了一秒，“他们想先标记薛璟。”

沉若棠的笔停了。她抬起看了陈封一，目光沉了沉，但没有打断。

“几个人？”

“一女两男。女人在门。地上有碎砖，我捡了一块。他们拿刀，我抢过来反击。两个男人都倒了。”她低看了看自己腰腹上缠着的纱布。“第四个人，我打完才来。他挟持薛璟，让我对自己动手。我举着刀，还没去，你们就来了。”

沉若棠关闭了录音笔，在记录本上写了很多。她写完之后把本合上，放在膝盖上，看着陈封。

“薛璟这次被绑架，是因为薛氏药业的纠纷。你是被卷来的。”

陈封没有说话，沉若棠继续说去。

“你那一板砖，女人脑震，现在还住院。两个男人，一个被你了大，另一个腹中刀的——失血过多，没抢救过来。”她的声音低了一些。“一死一伤。”

陈封的手指在纱布上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