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没太大区别，日常上课，只是变成了和薛璟一起发和回家。

直到周再次复查，陈雨看了看腰腹的伤，又看了看肩膀。“恢复好了。痂都掉了，新来了。不用再来了。”

陈封把衣服拉好，说了声谢谢陈医生。陈雨摆了摆手，坐回办公桌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医务室，走廊上夕正好，薛璟走在前面，步比平时慢了一些。陈封跟在她后面，手在兜里，等着走到拐角。

薛璟停来，没有拐弯，站在走廊中间。陈封也停来。

“我信息素有不稳定了。”薛璟说。

陈封其实闻到了。

薛璟平时的信息素被压制得很好，但从昨天开始，陈封的觉到了，只是一直没说。

“嗯。”陈封应了一声，等着薛璟说去。

“在学校毕竟人多杂，不方便。周五去你那边，可以？”薛璟看着她。

陈封瞳孔地震。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薛璟说得合合理——学校确实人多杂，天台虽然没人，但万一有人上来或者被人看到呢。她的公寓在薛家名的小区，门禁森严，电梯要刷卡，不会有外人。

陈封找不拒绝的理由。

“……好。”她说。

薛璟了，转往教室走了。

周四晚上，陈封把本来就净的房行了一次大扫除，包括各边边角角，连冰箱都摆整齐了。

周五傍晚，这公寓迎来了它原本的主人。薛璟门的时候，陈封正站在玄关，手里拿着一双全新的拖鞋，弯腰放在她脚边。

拖鞋是浅灰的，绒绒的，前两天刚买的，拆了包装，洗后在台上晾了半天。

薛璟换好鞋，走来。她打量着这房——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净。电视柜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盆绿萝，叶油亮亮的。

“你会饭？”薛璟站在厨房门，厨房看着有经常用。

“嗯，平时自己饭吃。”

走到卧室门，陈封才想起来什么，但来不及了，薛璟已经去了。

书桌上，课本码得整整齐齐，笔袋放在课本前面，铁盒放在桌角。铁盒边角有锈了，和崭新的书桌不太搭。

铁盒旁边摆着一个空玻璃瓶，瓶朝上，薛璟认来了，看着那个瓶，没有说话。

陈封站在门，耳朵开始发。她不知该说什么。她忘记把这个收起来了，也没想过薛璟会看到。

薛璟把目光从玻璃瓶上收回来，转过，看着她。

“标记会很久，可能没力气回去，就在你这儿住。”

“午育课汗了。”她说，“我想洗个澡。”

“……好。我去给你拿巾。”

育课汗了，回来要洗澡，很正常。而且标记这件事本就很私密，不怎么样，带着汗也不太好。

毕竟薛璟从小就生活优越，净再正常不过了。

陈封此时完全忘记了，她们第一次标记，和后面几次。夏天，带着汗，在老旧的天台。

所以，薛璟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些。

她转走卧室，从柜里翻一条净的巾，又从衣柜里拿一睡衣。浅灰的，纯棉的，领有大。她站在衣柜前犹豫了一，还是拿来了。

薛璟接过去，看了一。“你的？”

“……嗯。洗过的。”

薛璟了，抱着睡衣和巾走浴室。门关上了。

陈封站在浴室外面，听到龙拧开的声音，稳定，来得很快。她站在那里听了几秒，反应过来什么，上走去客厅坐着。

她一个alpha，听oga洗澡，像什么话。

她转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决定去台烟。

薛璟来的时候没看到人，就知她是在外面。

推开玻璃门，陈封正站在栏杆边，背对着她。肩比优越，清瘦挑，腰线收得利落。大概是听到了声音，她转过，侧脸惊艳，漂亮的手指夹着烟，正好燃到最后一小节，火星在暮里忽明忽暗。

薛璟站在门，没有走过去。陈封把烟从嘴里拿来，在放在台的烟灰缸里摁灭。

“洗完了？”

“嗯。”薛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靠着栏杆，肩膀之间隔着一个拳的距离。她闻到了空气中还没消散的烟味，还有陈封的信息素。薄荷朗姆烟草，淡淡的，从她上渗来，

陈封刚才只敢看了薛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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