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趴在枕上，缓了很久才缓过来。

刚才的一切和酷刑没有区别，神经的痛似乎还未消弭，她几乎都怀疑自己的是不是要被咬烂了。

薛璟的手指从她发里来，落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

她知薛璟说的是真的。公寓是薛璟的，手机是薛柏年给的，营养品是薛璟她屉里的。连她后颈上那块抑制贴，都是薛璟刚刚贴上去的。

她的一切都是薛璟给的。她没有什么能还给薛璟，除了听话。

“……知了。”她的声音还在抖，痛还在。

薛璟轻笑了一声，手落在她的侧脸上，指腹从颧骨到颌，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仿佛要把她咬烂的人。

“我说了今天会过来检查，你不相信，所以去了，是吗？”

陈封垂睛，没对视。薛璟的手指停在她上，没有收回去，也没有用力，就那么搁着。

“回答。”薛璟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动作很可，但的痛还没完全消退，此刻只显得威胁意味十足。陈封没办法，只能应声。

“嗯。”

“次你可以直接问我，或者打电话，明白了吗？”手指又戳了戳她的侧脸。

“嗯。”

“学会相信我。”薛璟直截了当了问题心。

琥珀的睛此刻看着她，认真极了。

陈封有些不知所措。

相信薛璟吗？她有不敢。

她一直是一个人，从小到大，也只能把所有的事都压在心里。

可薛璟又确实是对她最好的人了，无论于什么目的，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况且她不是傻，她早就尝过了人冷，薛璟是需要她的信息素，需要她的保护，但对她真的很好。

“相信我。”

薛璟又说了一遍。音很动听，和她念英语的时候一样，每个音节都咬得清晰而松弛。但这一次不是念课文，是说话。

是跟她说话。

忽然有些发酸，有东西堵在咙里，咽不去，也吐不来。

“……好。”

薛璟的手托着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

“知你疼，”声音温柔来，和刚才判若两人，从冬一转到了初，冰面裂开，底是温的。“因为今天你不听话。明白？”

……知了。”她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鼻音，像个被训完了之后终于被哄了一句的小孩。

缓过来了。

陈封撑着床坐起来，床，走浴室。

薛璟坐在床边，把药膏放在床柜上。她了一嘴，指尖蹭到一没净的血迹，看了一，用纸巾掉后勾了勾嘴角。

她确定今天的教训足够疼痛和刻，甜枣给得也足够。

今晚薛璟没有走。陈封从浴室来的时候，她已经躺了，被拉到，侧躺着，面朝窗。

有个人和自己躺在床上一张床上实在有些难以适应。

陈封一个人住了那么久，习惯了整张床都是自己的。现在旁边多了一个人，她不敢翻，不敢动，连呼都放轻了，怕吵到薛璟。手也不知该放哪里，最后搁在被外面，搭在自己的腰上。

但也许是因为信息素匹度足够，又或者是今晚太累了，薛璟的信息素从枕边飘过来，竹叶沉香萦绕在她鼻尖，像电视上看过的疗养馆里会的香薰，助眠放松。

难得，她睡得很沉。

第二天，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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