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迷恋这疼，不过是为了对付日常的压抑。上吃了痛，才能迫你把心思收回到前的里。只有骨挨了疼的时候，你才能真切地觉得，这副躯壳是自己的。对不对？可能你从前觉得我的雷法最为凌厉，所以才想通过我，觉自己还活着？”

他哑着嗓问：“你觉得我这样奇怪吗，霆霓？”

他微微仰，眸中火大盛，附在她耳畔问：“可不可以再来一回？……再来一回，或许你就懂了。”

银霆听得微微一怔，一时有些失神，喃喃自语：“我好像有些听不懂了……”

崔合璧的呼一滞，扣在她腰间的手也收了些。

“我以前，有时候也这么觉得。如果有其他宗门上门挑战，我就会被搬来当个招牌，有些修士甚至连比都不比就认输了……那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只是个维持宗门威望的件，人们好像不太在意我究竟是谁，”银霆的指甲顺着他的膛将刮到他的腹肌上，“以前在世家仙门里，我也见过不少有隐秘癖好的人。有喜私收集古怪玩意的，也有吃丹药求刺激的。你这样，其实也算不得奇怪。”

“所以你找上我，是想找个双修时在上、掌控你的人？好让你短暂地卸崔家家主的担，只崔珏？”

银霆此刻心中是震撼多于疲累，更多的还是对他藏起来的这份沉与隐秘渴望的惊奇。她一时神没有回答，崔合璧便权当她是以沉默应允。

“在我里，这世间诸般炼金里，你最像银，”崔合璧凝视着她，“银能承载天威，还能引天威为己所用。且银至柔，能包容钢金。”

他那双手掌再在她腰际上轻抚，稍稍收拢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迷惑地应着，探究伸指尖，掐了他腹上的肌一把。

她说话当真是坦白直率，字字直戳肺腑。崔合璧无法反驳。

见她一时答不上来，耐心也似乎被他绕得一在消失，他握了她的手，笃定：“我看重的，从来不只是你的修为。我信任你，愿意对你坦白一切，也并非只是想让你掌控我。而是因为这世间，唯有你能接得住我。也唯有你，即便握住了崔某的肋，也绝不会拿它来伤我。”

“知无不言！”银霆不依不饶，指尖狠了一他前绷的。

“我不知，或许人各有所好吧。你这样，我的确未曾见过。”银霆实话实说。

“你如今雷法尽失，修为也不复从前，我为何偏偏非你不可？”他反问。

就算是无妄这有疯的，也没说过喜她疼自己，无妄被她控制不住抓伤了，还会故意委屈地拿那些伤来讨她垂怜……

他忽然换了个称呼唤她，他说她最像银，银，也恰好也是她名字首字。

崔合璧没有再用言语回答。他将人重又搂怀里，修的指尖温柔地揩去她鬓边的细汗，沉声问她：“你累了吗，小银？”

崔合璧看着她，神邃：“也不尽然……”

“……行。”

小银，这称呼多少有奇怪，可方才听他这番话，再被他这么称呼，倒真听得人耳发。

崔合璧榛的眸动了动，只是凝视着她，没有说话。

崔合璧素来是个隐忍敛、不声的。可银霆分明瞧见，随着她指尖的力，他那白的猛动了一，端溢了黏腻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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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能引雷。但这与我问你的，有何系？”

她安静了片刻，认真望着此刻对她毫无保留的崔合璧，心中忽然转过弯来：“你喜这样……是不是因为你从小便被寄予厚望，是天之骄，需得活得事事完、行止端正，不能辜负整个崔氏一族？”

崔合璧呼一促，抬手住她在他作的手，低声：“我当年为你所铸的那柄疾雷，为何以银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