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坐回椅里，刚刚过李海凤的手还在隐隐发抖，她皱着眉拿起一旁的陶瓷杯就朝门摔去，最后不解气还把一桌文件全扫了去。

“可是我有权利辞职！”李海凤忍不住反抗她。

“好你为什么还要辞职？！回家结婚生孩是吗？！”

一无名火从脚底猛然滋生，顾扬冷笑着把手中的辞职信一的撕成了碎片，然后尽数扔到了前这个气的她想杀人的罪魁祸首上。

辞职信还在手里，李海凤依旧低着，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不说话？生气了吗？

天啊，不要这么一脸严肃，不然她真的开不了，不是不能，是不敢。

李海凤摇摇，非常乖巧。

李海凤觉得呼一重，抬直视那双冷若冰霜的睛“为什么？”。

“不，不是”救命！顾总要吃人了！

顾扬几步上前把她推到了墙上，一双睛里直冒火，掰着她的让她直视她“我平时对你怎么样？”

李海凤：？？？

谁家的薪涨的这么频繁啊？？？顾总你确定不是在逗我？我可是要辞职的人了。

王冰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景象，摔碎的杯，散落一地的文件，还有大班桌后一脸郁的人。

她小心翼翼的抬，却遂不及防的撞了目光从未离开过她上的那双睛里。里面有什么，她看不真切，只觉得心慌。

李海凤被她的动作惊呆了，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顾总你……”

……

顾扬看到她来明显有些意外“有事？”

“我不同意”与以往不同的语调，冷的没有任何掺杂。

“公司的合同你签了三年，和我，你签了五年，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李海凤都快哭了，慌忙“知，知了，顾总……”。

李海凤吓傻了，“很，很好”

像是没有发现她的张和无措，顾扬绕过大班桌，拉开屉，从里面拿一张纸，确切的说是合同“前两天王冰还和我提起，说你最近表现的不错，要求给你涨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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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薪-？？？

李海凤觉得再不开自己就快疯了，她把一直背在后面的辞职信拿了来，低着不敢看面前的人“顾总，对不起，我可能不能继续陪着你了”。

顾扬松开钳制她的手，目光仍旧牢牢锁着她，语气已经慢慢柔和了来“还走吗？”

从总裁办公室来，李海凤觉得自己像梦游一样，说好的脆利落的走人呢？

“我告诉你李海凤，想走也得等着我辞你，不然就算你回家，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不好过！”顾总终于霸总裁了一回，只是，好像有黑化。

半晌，手中的信才被人走，她松了气。

李海凤只觉得此时此刻的顾扬分外陌生，“我凭什么都要听你的，我就是不想了”第一次，她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好大的火气。王冰在心里说了一句。弯腰把地上的文件一一拾了

有权力辞职？顾扬盯着她的睛，“李海凤，是什么让你把这东西递到我手上的？顾总自认为待你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