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很久。久到青羽周发，幻觉自己变成一捧油，在梁叙怀中成一滩，他才抱着她转了个，将她放到沙发上。

青羽刚离开父亲的臂膀就陷沙发里。

像是刚从一场漫的冬眠醒来，她四肢都是酥的，只能耷拉在沙发上。

目光却始终柔韧，纠缠在梁叙上。

似是受到牵引，梁叙不由俯摁了摁她的，有一瞬烈的冲动想重新吻回去。

可这不是今天的重。

他转而轻抚小孩的面颊，轻声问：“裙脱来？”

青羽到不可思议。

不同于她的一塌糊涂，爸爸说这话时脸上一都没有。明明他也吻到息重。现在隔着些许距离，她也能清晰知他灼的呼。

可如果忽略他起到骇人的位，就是全然的平静从容，叫人瞧不一儿异样。

她实在好奇他的想法、受，以及稍后可能的模样。这好奇甚至超越对即将发生的本。

明明早都见过了，心中对他的求知却依旧滔滔不绝。可说到底，究竟在期待什么，梁青羽自己也说不清。

梁叙问完，没等她回答，就弯腰住她的裙摆向上卷。

这时，梁青羽才从他动作中窥见一丝的痕迹，心也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卷边。

“手抬起来。”他低声说。

是梁青羽八岁开始就会想象的画面和声音，却直到她十六岁才真正发生。

她屏住呼，乖乖举起双手，任由父亲将睡裙从脱。

布料过脸颊，泛起些微的酥，少女的发散落来，遮住半边的脸。随即才缓慢意识到，她将要在爸爸面前完全赤。

他们虽然有过吻，也有过一些边缘行为，昨晚爸爸还给她洗澡穿衣服了。可如此清醒的状态，在他面前赤，还从未有过。

青羽瞬间觉得自己成了一张被行展开的薄纸，四肢连带肩颈都害羞地缩拢，恨不得将自己折迭成最小的一团。

梁叙静静看了一会儿，低低笑：“张开，也别着……让爸爸看看。”

他说得一本正经，真像是父亲要看小孩的生，变化几多、发育是否正常，语气无比自然。

可成年男人的声线再压低几度，每个字都像经过砂纸打磨，粝地蹭着女孩的耳。

混沌的刺激席卷过青羽全，她眶发，鼻息也发。犹豫好一会儿，才红着睛将并的双慢慢分开，双手也绷着改而撑到侧，上所有要位都袒在爸爸面前。

“好孩……”梁叙低叹着俯。

他一遍遍抚摸女儿的、肤。从锁骨到尖，从腰窝到，珍重而缓慢。终于确认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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