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开学不到一个月，陈封和薛璟成了互相临时标记的关系。虽然没有明说，但她们都心照不宣，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一叁班的同学们渐渐发现，那个看起来还算好相的薛璟，其实并没有那么好相。她对所有人都客客气气的，礼貌得，但仅此而已，像隔着玻璃看，好看是好看，但闻不到香味，也摸不到。唯独对陈封不一样。薛璟会主动走到最后一排，站在陈封桌边，什么都不说，就那么站着。陈封就会站起来，跟她走。

谁都不知她们去了哪里，但所有人都知她们是一起去的。

而那个看上去很凶的陈封，反而对同学还算。有人找她借笔记，她没多问就递过去。有人大着胆问问题，她也不吝啬解答。这些事放在任何一个同学上都不算什么，但放在陈封上，就显得有反差。

林可有一次忍不住叹：“陈封，你怎么跟我第一印象完全不一样？”

陈封都没抬。“第一印象是什么？”

“很凶。不敢跟你说话。”

陈封抬起看了她一。“现在呢？”

“现在觉得你人好的。”

这在第一次月考后迎来了更多。

聿明中的第一次月考，题目得不算简单，很多人在考完最后一科的时候脸都不太好看。林可考完数学就趴在桌上嚎了五分钟，嚎完抬起，发现陈封已经在英语阅读了。

“你不觉得难吗？”

“还行。”陈封说。

成绩来那天，方慧在办公室看成绩单。她先从第一名看起，薛璟，总分第一，各科成绩列在后面，密密麻麻的，几乎全是单科第一。语文第叁，数学第一，英语第一，理第叁，化学第一，生第二，文科也都是名列前茅的成绩，但文科同分很多，排名不代表什么。

没有短板。全科都没有短板。方慧看着这份成绩单，在心里叹了气。这学生，带一个就是运气，她今年运气不错。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李如筠从理组窜过来，手里拿着成绩单的复印件，脸上带着笑。“方老师，你们班这个陈封，理确实还不错啊。”

她把复印件放在方慧桌上，指着理那一栏，“年级第一。”

方慧看了一，陈封的理成绩确实亮。

“理科都不错啊。” 李如筠看了一方慧手上那张总成绩单。往看，数学也不错，年级前五。化学、生都在前列。语文和英语比理科差一些，但也在中上平。

李如筠凑过来看了一其他科目的成绩，了。“就是文科……”政治，六十二。历史，六十五。地理，八十叁。和理科的成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方慧靠在椅背上，看着成绩单上陈封的名字，心里在算一笔账。陈封的理科很，到可以排年级前叁，但文科拖了后，总分只能算是第二梯队。

隔班的蒋老师端着杯晃过来，探看了一方慧桌上的成绩单，镜后面的睛眯了眯。

“方老师，你叁班这个陈封的理科不错啊。”他指了指理那一栏，“年级第一。数学也前五，这孩脑好使。”

方慧了，“就是文科弱了。”

“理科天赋这东西，补不来。”蒋老师喝了一，目光往移了几行，停住了。

“哟，这个薛璟才是真厉害，没有短板啊。”他把杯放，凑近了一，像是怕自己看错了。

方慧没有说话。蒋老师直起来，推了推镜，“还是刚好一个s级oga，一个s级alpha，你这叁班不得了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那同事之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羡慕，“一个镇场，一个撑门面，方老师你今年评优稳了。”

方慧笑了笑，没接话。

蒋老师又喝了，晃着杯回隔办公室了。方慧坐在桌前，目光落在成绩单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

薛璟的况她知。开学前薛家就联系过她。薛柏言亲自打的电话，语气客气而郑重，说薛璟的信息素不太稳定，有概率会在学校发生暴，校医室已经备好了应急药，希望方老师多留意一。

方慧当时应来了，这本来也是老师的职责。

陈封不一样。方慧看着成绩单上陈封的名字，看着她的成绩。这孩脑确实好使。但陈封并没有完全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方慧知。

方慧想到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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