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迪莉亚更早现在古籍室，坐在靠窗的桌前，面前摊着《阿卡玛补遗》的最后几页。

她已经抄完了整本书，羊本夹在书页中间，封面上压着一块镇纸。

她翻到的最后一节，关于契约代价的分。

阿卡玛写得很隐晦，用了大量比喻，像是在故意模糊某些容。

但科迪莉亚反复读了几遍之后，大致理解了那段话的意思。

代价不是召唤之后才支付的，而是在召唤的那一刻就已经支付了。献什么，决定了能召唤来什么。

她把这句话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旁边打了一个问号。

门被推开了。

修斯站在门，手里拎着一只帆布包。他换了一件灰的外，衬衫领扣得一丝不苟。

“早，上午有事耽误了。”

修斯走来，把包放在桌上，外脱来搭在椅背上。

“你在看什么？”他问。

“契约代价的分。”科迪莉亚把笔记本转过去给他看，“阿卡玛说代价不是支付，而是匹。召唤者献的东西决定了被召唤者的等级。但如果献的东西不够呢？”

“那门就不会开。”修斯说。

“或者开错了门。”

修斯看了她一，没有接话。

他从包里取两本书，一本是褐封面的装本，另一本是蓝笔记本，修斯把装本推到科迪莉亚面前。

“这是什么？”

“《活力回路的观测记录》，我导师早期的手稿，你可能用得上。”修斯回忆了一过去，那时候作为学生的他第一次导师研究室被带来的震撼，他一辈也无法忘记。

科迪莉亚翻开封面，第一页是一幅手绘的解剖图，画的是某动的神经末梢和血分布。

线条细，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

她的手顿了顿，又往后翻了一页，第二页是一段文字描述。

“力在生的动路径与神经系统的分布度重合，但并非完全一致。在十七例观测中，有十四例的力回路在脊附近现了分叉……”

她把这一页读完，合上了书。

修斯坐在对面，正在给自己倒茶，动作很慢，

“你导师什么实验？”科迪莉亚的心理其实有了答案，能画如此密的手稿记录，不是科学家就是想象力丰富的画家，鉴于是修斯的导师，科迪莉亚完全倾向前者。

修斯把茶壶放来，杯中的面微微晃动，但没有溅来。

他说的糊，“各实验。”

“包括活？”科迪莉亚望像那双灰蓝眸。

“包括。”这本就是修斯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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