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嗯。”

屋里安静来了。

碗洗完了，放沥架。炒锅也洗完了，倒扣在灶台上。

“早安——大哥～奈奈～信冬～”

悠希沉默了一会儿。

“嗯。”

“你今天不是有训练吗？”总一郎说，“别迟到了。”

总一郎看到了。

“今天的玉烧好——大哥你放了什么？”悠希说。

“嗯。”

“早安，悠希。”总一郎说。

奈奈在玄关穿鞋的时候说了句“我走了”，声音很轻。

悠希的发得像鸟窝，左耳的银耳钉在晨光里闪了一，墨绿的睛半眯着，一副还没睡醒的样。

吃完早饭，奈奈和信冬先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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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懒洋洋的，拖着他惯用的尾音。

他低，继续喝汤。

总一郎站在槽前，拧开龙，冲刷在瓷碗上发哗哗的声音。他拿起洗碗布，开始一个一个地洗。

“超好吃——”

“大哥。”他的声音没有平时的轻浮。

悠希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

“和平时一样。”

“碗放着就行。”他说，“我来洗。”

悠希夹了一筷玉烧嘴里，又夹了一块烤鲑鱼放在饭上。他的动作比平时大一，话比平时多两句，笑声比平时响一。

他了手，解围裙，挂回门后的挂钩上。

悠希还在餐桌边坐着，面前摆着空碗，筷横放在碗沿上。他平时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站起来去拿书包了，但他没有动。

门关上了。

悠希走厨房的声音，拉开椅，坐来之后打了一个的哈欠。

他在厨房里站了很久，看了天空后，拿起书包，也走了家门。

门打开，又关上。

总一郎站在厨房门，应了一声“路上小心”。

总一郎走到餐桌边，开始收拾碗筷。他没有看悠希，他的手指在碰到悠希面前那只空碗的时候，凉凉的，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他抬起看了悠希一。

“我——”

不一样的是，他看到总一郎在看他时，视线飞快地移开了。又在半秒后移回来，好像刚才那个闪躲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总一郎没有让他说完。

他站起来，走到玄关，穿上运动鞋，拿起书包。

和每一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