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柔回到租屋时，已经是夜十一半。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坐到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泪无声地落。连衣裙上还残留着钱虎上的烟味和汗臭，她却没有力气去换衣服。

手机屏幕还亮着，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给顾霆轩的：

【视频和录音我已经发给你了。霆轩……我到了。】

她把脸埋膝盖，肩膀剧烈颤抖，却咬着嘴没有发声音。刚才在办公室里，钱虎压在她上暴撞击的画面不断闪回——那硕的、重的息、恶心的低语……她明明想吐，却只能照顾霆轩的计划，假装顺从，假装崩溃，假装为了报复苏晚宁而甘愿堕落。

“霆轩……”她低声喃喃，泪浸了裙摆，“我把一切都给你了……你真的……还会要我吗？”

与此同时，顾霆轩的租屋里。

他坐在桌前，笔记本屏幕上反复播放着江晓柔偷录的视频。钱虎暴侵犯江晓柔的画面、他的词秽语、以及他亲说的“王局已经打好招呼，个月数学竞赛让顾霆轩丑”——每一句都清晰无比。

苏晚宁靠在他后，双手环住他的脖，搁在他肩上。她已经脱掉了外衣，只穿一件薄薄的白吊带，贴着他的后背，声音的带着兴奋：“同桌……晓柔真的很听话。她把钱虎哄得那么开心……你现在，是不是该奖励她了？”

顾霆轩没有回答。他把视频暂停，神冷得像冰，却带着一越来越的黑暗满足。他转吻住苏晚宁的嘴，一边吻一边把她抱到床上，在。苏晚宁发满足的低，双主动缠上他的腰，吊带裙摆被掀到腰间。

顾霆轩她时，动作并不温柔。他一边猛烈，一边低声说：“江晓柔的牺牲……不会白费。王志远和钱虎……我会让他们一起陪葬。”

苏晚宁哭着，却更加主动地迎合：“同桌……用力……你的龙，好壮啊”

两人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床单被汗浸。顾霆轩在极致快中释放，抱着苏晚宁息着说：“明天……让唐薇把视频匿名发给王志远。让他以为是钱虎在背叛他。”

苏晚宁，把脸埋在他，轻声说：“然后呢？”

顾霆轩神沉：“然后……我们等着王志远自己来收拾钱虎。等他们狗咬狗，我们再收网。”

……

第二天中午，市教育局办公室。

王志远看着手机里匿名发来的视频，脸瞬间铁青。钱虎侵犯江晓柔的画面清晰无比，连他自己说的“王局已经打好招呼”都录得一清二楚。

“这个蠢货……”王志远猛地一拍桌，气得浑发抖。他立刻拨通钱虎的电话，声音冷：“钱虎，你他妈是不是想死？谁让你去动江晓柔的？视频已经传到我手里了！你想拖我？”

钱虎在电话那慌了神，结结地解释，却被王志远直接挂断。

王志远一气，神毒。他给钱虎发了一条消息：

【立刻让林曼妮和唐薇加监视。顾霆轩那边，如果有任何把柄，上告诉我。我要让韩若曦和那个小一起完。】

……

顾霆轩坐在教室里，看着手机上王志远和钱虎的聊天记录（唐薇刚刚传来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反噬，已经开始了。

苏晚宁坐在他旁边，在桌底轻轻蹭着他，低声说：“同桌……一步，我们要不要再给王志远加料？”

顾霆轩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却带着烈的占有：“加。当然要加。但不是现在……我们要让他自己把自己玩死。”

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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