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

还有人询问两人的份。得知壮汉乃是六扇门捕快，上有老母，有妻儿，孩童则是孤儿，无亲无故。

有人说救壮汉：“壮汉格壮硕，救活的把握更大，不该浪费神药。”

象，针四周还无半血淤，明显是手的针。

最终只有五人通过全考。

杜老代完，还不忘让他们离开前，记得去账房把这个月的月俸领了。

话音落，众人顿时议论纷纷，有人说救孩：“孩童年幼，还有大好人生，自然该救他。”

颜谨正纳闷，突然觉得发闷，气血翻涌，一异样的麻意，自心蔓延至指尖。

杜老满意的了，“师承何人？”

两人伤势都极重，而桌上只放着一颗药。

颜谨来得仓促，别说药箱，连父亲给她的解毒都没带一颗。此时边能拿来使用的，只有发间的一银簪。只是，这银簪的针尾实在太了，要是扎到上，肯定会疼死，她实在是有些不去手。

第三关，救谁。

于是颜谨尝试着闭上，了一气。说也奇怪，随着绪平复，刚刚那翻涌的气血竟诡异地缓和了去，连指尖的麻意也消退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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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门不同于寻常衙门，咱们经手的皆是全国上的大案要案，偶尔也理一些江湖上的恩怨纠葛。平时若无调遣，可自行去档案房选择案件办理。每月俸例八两，若需外办案，车、宿皆由公家报销。若破获朝廷悬赏的重案，另有大笔赏银可拿。”

杜老让她在旁等候，等其他过关的人集合完毕，才给第三关的题目。

她心中一惊，瞬间反应过来，这第五个病人，就是他们自己。需要判断自己中了什么毒，解了毒才能过关。

颜谨接过杜老递来的六扇门令牌，心中满是喜，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成功通过六扇门的考，原本还以为第一关就会被淘汰掉呢。

颜谨也是，她从两人上并没看到死气，伤势应该没有杜老说的严重，正常救治即可，无需动用保命奇药，可见这一关和之前两关考验的都不仅仅是医术，还有心。

杜老负手而立，淡淡：“此药乃保命奇药，只够救一个人，另一人纵然施救，也活不过半个时辰，你们来决定这药给谁。”

于是众人的意见又变了，有人改救壮汉，有人持救孩。两拨人争得面红耳赤，只有几个人选择上前把脉，而不是听信杜老所言，就急忙判断。

颜谨微怔，“杜老认识家父？”

手一慢，心反倒静了来。颜谨定睛朝周围望去，只见那些大夫虽然吐的吐，的，可他们上升腾的气息却依旧清白，没有中毒时该有的黑气或衰败之气，可见这毒是不致命的。反倒是他们因为惊慌失措而胡施针，滥用解毒药，导致自气血逆，脸愈发难看了起来。

杜老命人抬来两名伤者，一名是六七岁的孩童，中箭，气息奄奄。另一名是三十余岁的壮汉，腹重伤，失血不止。

看来这一关考的并不是解毒，而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候，能否保持冷静，正确判断。

然而第五个房间却是空的，并没有看到病人。

其他第五个房间的大夫也都觉察了异常，顿时了阵脚，场中霎时成一片。有的抠着咙拼命吐，有的往随药箱里疯狂翻找解毒的药，还有几个撑不住坐在地，一边咬牙往自己上扎针，一边破大骂。

颜谨恍然，连忙报以大礼。

“你小时候，我曾替你治过脸上的毒疤。”

“家传医术。”

“十八。”

杜老看完，念了一颜谨的名字，“几岁了？”

颜谨心中了然，提笔写答案，随后前往隔查看第五位病患。

“你父亲可是颜伯川？”

颜谨将自己的判断写，到杜老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