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颜谨比那夫人早一刻钟醒来，恰见丫鬟婆和师太一齐去那屋里接了夫人来。

夫人明显是承后的慵模样，还得厉害，被人扶起来时，足甚至有些站不稳，丫鬟婆却只当她跪久了，麻的。

“夫人可是了缘梦？”师太竟主动开，问起了昨晚的事。

夫人羞怯，红着脸了。

“阿弥陀佛。”住持双手合十，“如此看来，夫人前世的冤亲债主着实不少，以后还得广结善缘，多功德才是。”

“嗯。我知了，多谢师太拨。”夫人应着，由人扶着去前院梳洗了一番，换回了自己的衣裳。

临走前，她又命人给庵堂添了一大笔香油钱，看样，是极满意昨夜的梦。

“以你之见，夫人究竟是局者还是受害者？”颜谨轻声问侧的谢存郢。

“如果她是局人，肯定瞒不过贴的丫鬟婆，毕竟这事，不可能由她亲自面与庵堂勾连。更有可能是庵堂为了牟利的一切。”

“那……我们要不要把真相揭来呢？”

谢存郢摇了摇，“揭此事能有什么益？且不说对你我如何，对这局中的任何一个人当真是好事吗？一旦撕开，诸位夫人清誉尽毁，门显贵颜面扫地，慈灵庵固然关门，可受害者与加害者玉石俱焚。最要的是，还会牵扯到近几年生的孩。毕竟事若闹大了，那些名门望族可不会孩是否无辜，夫人们是不是受害者，他们只会关心血脉是不是自己的。到时候不定有多少条人命。”

这倒也是。

权衡之，颜谨也只能作罢。

两人骑着，远远跟在夫人轿后面回京。

孰料某人一改来时的发乎，止乎礼。将颜谨牢牢锁在怀里。颠簸，谢存郢偏叫她的贴着他间的昂扬，隔着几层衣料，那不知分寸地蹭着她的儿，大掌更是顺势探她怀中，在前肆意，尤其到了四无人的僻静路段，他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颜谨被他得满面通红，又羞又恼，偏在上又不敢大声呵斥，只能压低了嗓，红着脸低声警告：“你再这样胡来，以后休想我再同你来！”

“颜大夫舍得？”谢存郢贴在她耳畔低笑，一副浪公的浑不吝模样，叫颜谨拿他一办法也没。

好在了城门，人多起来，他也就老实了，一路规规矩矩的将她送回了家。

爹娘见她神惫懒，衣履微，只当她是一遭门查案累着了，并未往想。唯有颜谨自个儿心里清楚，这两日被那无赖折腾得有多狠，浑骨似要散架一般，间更是磨得火辣辣的疼，只能偷偷拿了些给街姑娘们的事后清凉药膏敷抹在私，这才好受了些。

这次之后，颜谨对日常的街谈巷语变得格外锐，听闻一句话总会意识在心里盘算分析，看这些零碎的消息能不能彼此印证。

市井传闻大多杂无章，有人说得真切，有人满胡言，有人只知半截，更有人为了彰显自己消息灵通，明明只听了一嘴，偏能添油加醋编一整段。

听得多了，颜谨也渐渐摸索了一门。越是说得言之凿凿的，未必可信。反倒是那些藏在抱怨与闲谈里的闲言碎语，才最值得留心。

这一日，她照常拎着药箱去了街。有个相熟的前两日受了风寒，夜里咳得厉害，特意请了她来瞧病。

颜谨到时，那姑娘正裹着一张织锦薄毯窝在榻上。屋里两个伺候的丫鬟，一个在榻尾给她捶着，另一个捧着本新印的话本，正有声有地念着：“……且说那素衣娘白日里青灯古佛，夜里却梦见一个玉面仙郎，自东墙歪松踏月而来……”

街的姑娘们平日里看些艳话本消遣，颜谨是晓得的。只是，东墙歪松、玉面仙郎，这些字句让颜谨愣了一。怎么听着……这般耳熟？

颜谨压心狐疑，上前与那姑娘打了个招呼，便在榻边坐为其切脉。

那姑娘正被故事勾得迷，即便腾手来诊脉，也忙不迭地促丫鬟：“别停，接着念。”

“仙郎翻墙而，只见屋中了一盏豆大的青灯，灯跪坐着一个穿着僧衣、着僧帽的人儿。那人抬便问，可是天上神仙汉？”

颜谨眉微微了一，指尖一颤，面上却自镇定，继续听丫鬟念：“那仙郎生得面如傅粉，若涂朱。见了这如似玉的尼僧，哪里还捺得住心邪火？上前一把搂抱在怀，称：好个清修的菩萨，可怜见我这千里迢迢、相思成疾的苦海痴汉！那素衣娘中虽连称罪过，却似了骨的藤一般，在仙郎怀中。

但见，仙郎探一手，解开那遮掩凡心的素僧袍。娘蹙蛾眉，任由那作怪的冤家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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