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没看那张纸条一，便任由向后倒去，闭上双，陷沉沉的睡意。

随后，他沉默地合上电脑，目光落在桌面上一张泛黄的照片。

话音落，他没有给顾倾鳶任何回应的机会，也不打算等她开，转打开门就走了。

冰冷的指尖在键盘上敲打几个地址，资讯迅速被输。

顾卿礼将药膏盖好，棉片被随手扔垃圾桶。

抬起手，轻轻地敲了两门。

他将手中的药膏和棉片递过去，语气简洁：“药。”

她怔怔望了几秒，纸条在微弱的灯光显得格外洁白，字跡冷静而俐落，正如那个人一贯的模样。

那双手微微颤了，却在最后一刻轻轻覆上她的脚踝，不是威胁，而是一瞬间的安抚。

书房陷黑暗，只剩窗外微弱的馀光渗，照在桌上照片的一角。

没有多馀的寒暄，仅仅是用医用棉片沾了些药膏，那隻手原本用来理见不得光的生意，此刻却正轻柔地贴着她的肤。

那抹无忧的笑，在光隔着一层薄雾，仿佛那个夏天永远不会结束。

他停在门边，从袋里拿一张纸条，放在床边的矮桌上。

他直起，没有与她对视，径直走到门。

电脑萤幕上东区码的卫星图清晰展开，废弃工厂的位置被他用红圈了来。

“谁跟你一起？”

她看向他，底还残留着一丝被冲刷后的疲惫与脆弱。

门传来一声极低的应答后，顾倾鳶将门打开了一隙。她上裹着浴巾，气未散，显然是刚从浴室来。

“我待会儿到。”顾卿礼语气平稳，听不绪。

顾卿礼离开书房时手里攥着一瓶药膏，径直走向对面房间的门。

心底涌起一丝说不清的觉，像被什么轻轻搅动，又在瞬间静止。

门前，他顺手关了灯。

顾倾鳶沉默地接过。

“就我一个。”沃川语调轻松，听得他在菸时吐气的声音，“你也知我这人事一向不留烂尾。”

他指尖轻轻碰过照片边缘，动作迅速又有些不自觉的停顿。

她想说话却发不声，只能静静地看着自己被系上一圈纱布。

“我现在有事要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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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夏天的笑容就那样被光固定，永远留在回忆里，再也回不来了。

顾卿礼的目光扫过她微红的圈，最后落在了她手腕和手臂上几不甚明显，但在白皙肤上却显得刺目的伤。

“你有任何需要，可以打这支电话。如果没人接，就是我这边在忙，电话会自动帮你转给我的……”

顾倾鳶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写着电话的小纸条上，心里暗想自己也没什么事要找他，多半是用不上了。

窗帘被夜风得微微晃动，床单冰凉，空气里只剩洗发淡淡的香气。

随后，男人拿着纱布和药膏在她脚边蹲，影随着动作倾落，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成啊。”沃川笑声更轻，“不过你最好快，这边有两个人刚路过码，看起来不像是当地的。”

她终究没有伸手去碰，只轻轻吐一气。洗完澡后整个人几乎被倦意包围，像被空了所有力气。

顾卿礼没有离开，直接走房间，指了指床边的椅，“坐吧。”

老地方，萨澳码东边那个废弃工厂。你还记得去后左手边那排废弃机的后面吧？”

“嗯。”顾卿礼简短地应了一声，随后直接掐断了通话，将手机扔回桌面上。

他凝视着那个红，手指微微停住，像在衡量什么。

随后，缓缓松开。

药膏刚接到伤，传来一微凉的刺激，顾倾鳶“嘶”了一声，意识想收回脚，却被人稳稳扣住。

照片里是他穿着制服，笑得温和的少年时代。

他停顿了一，吐最后两个字：“秘书。”

“是我。”

沃川顿了一，笑声透过电显得有些失真：“放心，都给你放好了，用油布盖着，跟那些垃圾废料得一模一样，够安全吧。”

顾倾鳶不知顾卿礼跟着来是为了什么，但仍鬼使神差地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