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老师一抬，在后座上坐好了。

“待会儿有警查我们的话，”我上盔，“你就说你个月才12岁，只是得比较着急，懂了吗？”

“没有警会查你的学步车的。”她言语讥讽间，我听见她翻包的声音，这老烟鬼。

“不准在我的车上烟。”

我转收走她的烟盒和打火机，揣自己仔外的兜里，背上立挨了一拳，“好了，请说一你的目的地。”

她报了一个小区的名字，我刚好有印象，两三公里，离得不远。车把又一拧，这就发了，留七辆电动车在原地倒地不起。

“你是来找我的吗？”凌晨两多，回家的路上很安静，我问起她来酒吧的事，“或者那天看见那张小抄上的酒吧名字，好奇来看看。”

“只是碰巧。”

她坐在我后有两个缺：一是我看不见她的脸，没法观察她的微表；二是我不能放，我憋得好难受。

“是巧，我刚好今天在那边打工。”

“什么岗位，厨余垃圾桶？”

“你怎么可能不知什么岗位，你的耳朵不至于那么不灵光吧？”这句她就没接了，我接着问她，“我唱得怎么样？”

“还不错。”我给大家介绍一，这是虎鲸语，翻译成中文大概就是非常好的意思，“你应该持这条路，因为你在学业上基本没有什么前途。”话题杀手老师，这个话题刚刚已经咽气了，再补两刀就有不面了。

“在你的指导我相信我的学业还是有很光明的前途的。”

“叫你来实验室都不回话，还想让我指导，梦。”

“周吧，”其实我每天都有空，翘课对我来说和呼一样平常，我只是故意提到这个时间，“我周去实验室接受改造。”

“我周有事。”

“你是要去看浮游的演唱会吗？”

后面又没声了，就在我认定了她不会回答时，她很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吧。”

“说到这个，你还想敲架鼓吗？我们乐队随时迎你来玩。”

“乐队不能随便换人的，我也很多年没练过了，现在已经不怎么玩架鼓了。”

过红绿灯时一辆车转弯包我的，我了一急刹，她撞了我后背一，同时低低骂了一句，容我没听清，“说什么呢？”

“当你开车上路的时候……你会很直观地觉到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有多愚蠢。”

“你知如果你总是这样先为主，你每天都会觉得全世界愚蠢，你得尝试放偏见。”

“然后呢，被他们的愚蠢吓一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