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果的时候了，我给你说个小秘密，其实我不太喜吃枣，我吃多了会胀气，但看你摘得开心我也都吃了。”

“不知老宅的那颗枣树还在不在呢，来的时候他们的车太快，我都没来得及最后再看一。”

说到这里她自己也哽咽住了。

毕竟她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人，有七六，也有喜怒哀乐，即将面临死亡，她怎么会不难过呢。

“可惜了”

宜狞倔地捂住她的嘴，凶牙威胁她：“不许你说了，你不会死，你要死了我就冲到天际尽把天抓烂。”

赖思源没有嘲笑这只小猫妖不知天地厚，抬手抹掉她角的泪珠，摸了摸她的脸，目光眷恋，像在努力记住什么。

“狞狞，等一切都过去了，你就好好修仙，等你成仙了，可能我也重新投胎成人了，到时候”

她垂眸自嘲地笑起来。

“算了，喝了孟婆汤回转世后我就不是我了，你若成了仙去就看看那个孩，她好便是我好。”

宜狞没再吭声，死死抿着嘴，生怕自己大哭来惊扰到外面的守卫，只用力抱住她，把脑袋埋她肩，不肯抬起来。

帐篷外的风一阵一阵地刮，得破营布猎猎作响，火光时隐时现，夜像一只大的兽，吞噬了一切光明。

赖思源轻轻拍着她的背，指尖一一地抚过宜狞的发梢，她的声音低得像风，“你以前总问我，世界上有没有不会死的人，人修仙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我那时不知怎么回答你，人想修仙讲究机缘，可我没有那个机缘，”她顿了顿，“现在知怎么答你了。”

宜狞闷着声问：“你现在想要怎么答？”

“乖乖，只要你还记得我，不把我忘了，我将会永远活在你的心里。”

宜狞终于抬起，圈通红，“从十几年前小五救我那一天开始，我就不会忘记你，我怎么会忘记你。”

赖思源了一把她的脸，轻轻笑起来，那笑意像三月里的煦风，短暂却温柔。

她收双臂将小家伙抱得的。

“让我再抱一会。”

宜狞，重新蜷她怀里。

她们就这样抱着彼此，贴得很近，近得能听得见彼此的心，抱得很，恨不得对方血之中。

草甸寒冷的夜里散发度的躯是彼此唯一可以取的地方，宜狞向来不拘束自己的行为，此时心这般贴近心之人，遏制不住仰与之亲吻起来。

今夜或许是她们今生最后一次温存的机会了。赖思源没有像往常一样将她推开，然后告诫她适可而止，纵容她越发过分的行径。任由风筝飘舞，享受寒风与的，心甘愿与之沉沦海。

囚衣单薄仅能蔽，宜狞炙的手掌轻松就能钻过衣襟隙探其中，裹挟着火染红了衣服底苍白若雪的肌肤，抚过瘦削的腰肢再攀上雪峰，赖思源咬着忍住间的哽咽与。

“小五”彻底掀开囚衣前，宜狞仰用神询问赖思源，企图获得通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