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酲初醒，龙灵睁开，侧已是冰凉一片，那人早就没影了。

原以为自己要在那汪黏腻的腥泥里躺到天明，孰料挪了挪，浑上竟是的，连那浸透了的鸳鸯锦褥也换了净的。

他倒是个细心人，定是在自己被他以后，连夜把那战场收拾净，连她上那些白沫与狼藉，都用温细细拭过了。

可越是净，越显得昨夜的荒唐是一场泼天的罪孽。

龙灵颤颤巍巍掀开了被角，她那雪白的横在日光，没一好了。

前是一排细碎齿印，两被烂了打了的上，指痕错横陈，心更是不堪目地着，一闭便能想起昨夜被那孽直捣心的极乐。

她不仅没被那药害死，反倒像只发了的猫，没命地往他上缠，贱的话多得数不过来。

什么“小妇”、什么“要被坏了”，甚至到最后，浪劲儿怎么都不住，哭天喊地地叫他“爸爸”……

思及此，脸颊便越是火烧火燎地，恨不得在床上抠个地钻去。

她昨夜怎么就那般由着他那东西把自己的魂儿都给活活捣烂了？

目光一斜，冷不丁落在自己腰侧，龙灵心咯噔一。

昨日还只是羞怯怯的两，现浸了一宿的与，居然在一夜之间肆无忌惮地舒展开来，生生开满了四，隐隐灼烧着。

她有些糊涂了，这一宿，除了钟清岚雷霆万钧的侵犯，那鬼并没有来，为什么……

正怔忡间，“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

来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而是一副有些熟悉的圆面孔。

龙灵吓了一，慌忙扯过被遮住满的狼藉。

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丫鬟，穿一半新不旧的绿缎夹袄，生得白净圆。

龙灵认得她，前几日在那灵帏前，便是这丫给她透云娘消息的。

见她已醒来，丫纳便拜，规规矩矩地唤了一声：“叁清吉，婢连翘，往后便在跟前伺候了。”

龙灵心里诧异，微微蹙眉：“……小翠呢？”

连翘垂帘，：“还不知呢……今儿天不亮，钟少爷便发了作，说小翠手脚不净，偷拿了房里贵重的件，老夫人主，把人给发卖了去，婢这才被事婆连夜拨过来了这个缺。”

龙灵听了，心沉甸甸直往坠。

手脚不净？

小翠是她的贴丫鬟，怎么可能自个跑去伺候他，还偷东西？

定是钟清岚顺藤摸瓜瞧了那药的端倪，这才斩草除。他这一手，既是拿雷霆手段护了自己这见不得光的丑事，也是成心要把她边的线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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