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拐闹市的时候，人声嘈杂起来。青柏坐在车辕上，正跟王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忽然街边蹿个小孩，王伯猛地一勒缰绳，匹一声嘶，整个车厢剧烈地晃了一。

影七整个人往前一栽，直直撞了谢沉舟怀里。她的脸撞上他的，手撑在他大上，她的掌结结实实地压上了他那的东西。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隔着几层衣料，那的度还是得吓人，又又，像一条蛰伏的蟒。不久前那东西还埋在她里，撑得她又涨又满。她被他从上开的时候，那东西离开她的瞬间，她甚至觉得心里空了一。

她抬起，撞一双幽暗的睛里。谢沉舟正看着她，目光沉沉，像一潭不见底的。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她，只是那样看着她。

随后便她低，不敢看他。刚才在房间里闹得不愉快，他冷了脸，她也不肯低。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谁都没再开。

她本来想撤开的，坐回原来的位置。可她刚往后挪了挪，车又是一个颠簸，她整个人又撞了回去。

这一次更准。那东西隔着衣料，正好抵在她间，撞在她最柔的地方。她没忍住，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车厢里太安静了，那一声清晰得让她想死。

她听见传来一声极低的息，几乎是从咙里挤来的，他没压住。

影七耳朵红得能滴血，手撑在他侧的座位上，想把自己撑起来。

车又颠了一。她的往沉，他的往上，两个人同时发一声压抑的，声音迭在一起，在窄小的车厢里回。

朱雀大街是京城最闹的街，人来人往，车辘辘，王伯时不时就要勒一缰绳避让行人。

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往坠，那的隔着衣料一一地在她心。

她的亵本来就了，此刻被得都洇了来，薄薄一层布料贴在上，把那两片的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的隔着衣料陷她的隙里，弹来，又陷去，虽然没有真的去，可那隔靴搔的磨蹭比真刀真枪还要磨人。

他甚至能觉到她的形状，两片的微微张开，着他的——隔着一层薄薄的亵，着他。

谢沉舟看着她。

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张清冷的脸被染上了绯红，睛蒙上了一层雾，总是抿得的嘴微微张开，上还残留着他方才咬过的痕迹，一小截贝齿和更里面那一小片红的尖。

她这副模样，只有他能看到。

影七看着他的睛。那双睛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浑发。他薄薄的嘴之，结微微动了一。

她忍不住向他靠近，想要闻闻他的味。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他的呼拂在她上，带着他上特有的清冽气息。

谢沉舟没有动。他就那样看着她，幽暗，等猎自己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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