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但因为当时没有接住时悼伸的手，产生的那愧疚让我又回来想确认一时悼的状态。

“为什么要回来？”

黑暗中，时悼问了一句。

“………因为我讨厌痛苦”

不想说是因为担心和愧疚才回来，我模棱两可地给回答。

一时间，空气非常安静。

我打开灯，时悼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他蜷缩起，微微颤抖着。

痛苦。

难以言喻的痛苦再次席卷我的全。

我连续后退数步，和时悼拉开了距离，才觉没那么痛了。

时悼抬起，看着我对他避之不及的动作。

“你……很讨厌…我？”

时悼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还在忍痛。

我抬手摸了摸脸，碰到一片。

一定是疼痛导致的生理泪。

我赶了脸

“没有讨厌你”

“是诅咒吗？”

我试图用正事转移自己对疼痛的恐惧。

“……是”

“时哀的？”

“……是”

“很痛？”

“……很痛”

时悼对我有问必答。

我的泪又了来。

才不只是因为疼痛导致的泪。

这到底是谁的？

“时哀，你为什么要这么？”

“来，回答我！”

我带着不属于我的烈质问面前的时悼。

时悼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声音。

或者说，他的声音被他自己打断了。

“为了活去”

“时哀”

面前的属于时悼，仅有语气发生了变化，但我还是非常肯定。

“察觉来了吗？”

“你真是……太锐了”

平静地忍受着相同的痛苦折磨，时悼的缓缓站了起来。

如她之前所言，只有对痛苦刻地会理解，甚至习以为常，才能针对地让时悼无比痛苦的诅咒。

为什么要到这地步？

为了夺取一尸？还是为了成为七阶？

一句活去，难以解释我受到的复杂痛苦。

“什么时候觉到的？”

她问我。

“昨天夜”

时哀发无奈地叹息。

“小瞧你了”

“系啊………”

“为什么你选择了受？”

她突然问起了无关要的问题。

我愣了愣。

不断增加的知力，被动的受共，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真要说为什么的话

“因为我想要人与人之间毫无障碍地沟通”

“真是冠冕堂皇的答案”

“明明是你的掌控比谁都要，连别人心最隐秘的绪都要探查清楚，不过我并不会因为这一讨厌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