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休息室，几个女法师地和我打招呼，一阵无意义的寒暄后，她们总算问到了正题：

我和时悼是怎么在一起的？

可能是觉得我这样籍籍无名的人能傍上七阶，肯定用了什么特殊手段。

于是我安利她们转系，被秒拒。

好吧，在幻系导师的地盘上挖人是不容易。

我又问起她们这些年发的论文，她们立刻岔开了话题。

就这么不想被我白嫖论文吗，我也可以把我的论文给她们看啊。

我意识到必须得在系搞成绩来了，不然都没有跟我搞学术的。

想念时哀了。

问起学校里系的况，这次倒是有几个老同学主动接过了这个话题。

“好像今年系里又没有招满”

“又？”

“是啊，除了第一届，后面招收到的学生越来越少了”

“毕竟这个系拉了整个学院的自杀率嘛”

难怪安利失败。

是的，我的亲经历可以证明，我的那些师兄师师弟师妹，也就是郭导的其他学生们，他们同样用生命了证明，系就是很容易自杀。

别这样，我刚想一番事业啊，结果告诉我系就送自杀三件，我还怎么招生，怎么传承，怎么成为系的领人？

“这个我也听说过，系已经变成新的学院怪谈了”

在我为还不属于我的事业的前景到忧虑的时候，旁边那些幻系法师继续事不关己津津有味地讨论。

“传闻系的郭导师，就是被邪灵附而死的”

“经常有学生碰见他一个人在角落里自言自语，甚至有几次，他在学生们安静自习的时候，突然大喊大叫起来，说什么吵死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之前在学院里辅导员的时候亲所见！”

不少人顿时被这似真似假的学院怪谈引住了，我也是，但越听虚假的成分就越多。

正在爆料的这个家伙只有引了很多目光的得意。

所以说，死人没有价值，是个嘴的都能随便编排。

一定要活着，必须要活着。

我发着呆，过了一会话题又到了别的地方，从学院到法师协会，从各自的事业到经历，大分人还单着，只有那些世族的法师们孩一堆。

没办法，是这样的。

一个和我同届的老同学坐到了我边。

“真没想到你和时悼走到一起了”

“而且，你到现在还是完整的样，神也还算正常”

我看也没看她一。

“有话直说”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很好奇”

“毕竟死灵系嘛，懂得都懂”

“他连上课都只用傀儡，在死灵系里也算少数”

“你平时肯定也很不容易吧”

她自顾自地得了结论，看我的神也带上了一丝怜悯。

我没什么觉，随便她自作多。

不过她说的应该是前段时间的事。

以前学生时期给导师多了，第一次助教我也没手生，然后课上就有学生问时悼他带我一个神类的法师，是不是说明两类法之间可以联动。

时悼说没有，只是因为他在和我培养，然后面的学生起哄，我尴尬，时悼继续讲课，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毕竟我这段时间真的很忙，没空助教的活。

我也不知和我有没有关联，我不去学院后时悼上课都是纵傀儡，本不知在忙什么，考虑到死灵系的一些基础课会有其他系的学生旁听，所以老师们都尽量避免课上现令人不适的画面。

时悼就很特立独行了，用尸讲课不说，尸去上课的路上也一不避人，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特么的，突然想到等我回学院恐怕还有一堆投诉要理。

助教的命也是命！

“你第一次来这辆列车吗？”

我随便找了个话题。

“怎么，想玩玩？”

老同学脸上暧昧的笑容。

“你放心享受就是了，来这里的人都会保密，不会让别人知的”

“没心”

我还没忘了我来这的目的是什么，跟这帮尽享乐的同时还能镀金的家伙实在聊不到一块去。

“那位导师到底图什么？”

总不可能是喜看片吧，还是说单纯想给教学增加一些成人版趣味。

“这你还真问对人了”

于攀比的心理，老同学有意卖，回答了我的自言自语。

“最初的那辆列车，搭载的都是在特大假钞案里损失较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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